栗瑾站在原地,幾個法國人離開了也沒有注意,她腦子裡想的是墨爾本賽馬嘉年華,正好在她資格賽結束。
她心癢:好想去……
「別想那麼多,好好比賽。」路過的沈識宴一掌拍在栗瑾頭上,讓她滅掉心裡的想法。
栗瑾縮了縮腦袋,躲過教練的提後頸,她快速開溜:「我去給黑夜做點東西吃。」
仲言看著栗瑾跑遠的背影:「你這麼拘著她,早晚有一天叛逆期。」
沈識宴放下手裡的餐盤,他剛才去挑選自助餐:「我不管她早晚要上天。」
他的學生大部分時間都很乖巧,給的訓練計劃都能超額完成,除了脾氣倔強,認定的事不回頭之外,沒有缺點。
「你不讓她去,她會不會自己偷偷跑過去看?」仲言對賽馬不感興趣,但他知道賽馬場有年齡限制,畢竟涉及到賭/博。
沈識宴放下手裡的刀叉沉思,仲言說的話不無道理,偷跑去看賽馬,他學生說不定真的做得出來。
「我回來跟錦鯉談一下。」
栗瑾借用酒店的廚房和食材,做出一鍋香噴噴的果蔬團,她掰下一小塊嚼了嚼,味道還不錯。
果蔬團晾涼,她用油紙包好放進口袋,走出廚房去找漫長黑夜。
反正只有漫長黑夜一匹小馬在她身邊,她不用藏著掖著,所有的果蔬團都是它一個馬的。
「黑夜,我們出去遛一圈。」栗瑾摸了摸弗里斯蘭馬的頸部,給它套上無銜鐵的唇部圈。
漫長黑夜跟在栗瑾身後走出陌生的馬房,它是一匹聰明的小馬,來到完全陌生的環境不慌不鬧,耐心地巡視四周的環境,確認周圍是否足夠安全。
栗瑾把漫長黑夜牽到自己窗口對面的草坪空地,她放開手裡的布繩,從口袋取出做好的果蔬團:「嘗嘗看,沒有棗花蜂蜜,我用的原漿蜂蜜。」
她剝掉上面的油紙,把果蔬團遞到漫長黑夜嘴邊,看著它慢條斯理地吃完一個糰子。
弗里斯蘭馬腦袋上的太陽表情變成愛心環繞的小黃豆:「聿~~」
「我這裡還有。」栗瑾見狀,取出第二個果蔬團給它吃。食材都是純天然沒有添加劑,吃多了也沒事。
漫長黑夜安靜地吃完第二個果蔬團,它揚起上唇,通過唇嗅反應,一股陌生的氣味在四周環繞。
栗瑾沒有小馬這麼靈敏的嗅覺,她低頭撕開第三個果蔬團。一陣風從她身邊掠過,手上的果蔬團連帶著油紙都不見了。
她盯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發生什麼事了?
漫長黑夜憤怒地揚起前蹄,朝栗瑾身後踐踏,踩出兩個坑:「咴咴!!!」
巨大的紅豆在它頭頂升起來。
栗瑾第一次看見漫長黑夜出現說髒話的小紅豆,她不知道怎麼回事,本能地抱住漫長黑夜的頸部安撫:「別生氣,我這裡還有!」
「黑夜,冷靜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