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香島不發展繁殖培育。」告東尼拿出一根蘿蔔,餵給身邊的賽馬,「而且香島的賽事是根據馬的評分來負磅。」
也就是說騸馬、牡馬、牝馬在香島比賽全都是一個標準。香島馬主不想碰上牝馬的發情期,直接選擇牡馬閹割,牡馬閹割還能延長職業生涯。
「那您為什麼問我願不願意策騎牝馬?」栗瑾好奇地問道,畢竟香島都沒有專門為牝馬準備的比賽。
「難道你想一輩子在香島這塊地打到退役嗎?」告東尼抬了一下眼皮說道。
栗瑾猶豫地搖了搖腦袋:「如果有機會,我還是想去跑跑國外的賽馬場。」
但是她現在還沒在香島跑出來,去國外也是給人當分母。
「你比潘勇蒼有天賦。」葡萄牙人說道。
栗瑾沒有被突如其來的拉踩迷眼,而是認真地發問:「何以見得?」
「這些馬兒願意為你拼盡全力。這一點你比潘勇蒼強。」告東尼聲音平靜地說道,香島還是太小了,他不想讓栗瑾一輩子窩在香島賽馬。
「等我再拿幾個g1,我就考慮去參加國外的比賽。」栗瑾看著眼前的賽馬說道。
十二月中旬,栗瑾策騎山地玫瑰拿到她人生第五十場頭馬,她用力抱著山地玫瑰猛親,牝馬的身形不如牡馬強壯,在賽場很吃虧,但是山地玫瑰還是贏了所有的騸馬和牡馬。
「你真棒!」她大聲誇讚手下的青毛馬。
山地玫瑰低頭,任由栗瑾抱著它腦袋盤,抬頭看到湊過來的牡馬,發出威脅的嘶鳴聲,成功把對方嚇退。
栗瑾打算等山地玫瑰退役,就把它買下來帶回自家馬場,反正鄧氏馬場不再搞繁殖,開始專注拍馬。
她每天都能看到鄧啟明找馬場的馴馬師交流最近拍賣信息。
山地玫瑰能在一眾騸馬中間脫穎而出,就是憑藉骨子裡不服輸的血性,以及不弱於牡馬的兇狠暴躁。它只對栗瑾有好臉色,其餘的騎師全被它吐過口水。
潘勇蒼擦掉彩衣上的口水:「這小姑娘脾氣還挺大。」
栗瑾看到山地玫瑰頭上出現嘴角下拉的黃豆,連忙抱住它的頸部,防止它對潘勇蒼揚蹄:「我覺得玫瑰挺可愛的。」
潘勇蒼看著擁有八百米濾鏡的栗瑾,真是沒救了,搖著頭帶自己的賽馬離開。
山地玫瑰看著潘勇蒼的背影,頭上冒出一個噴髒話的小紅豆。
「好了好了,回去吃蘿蔔頭,我們不生氣。」栗瑾親了親山地玫瑰的頸部,哄了半天總算哄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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