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瑾有點好奇山地玫瑰碰上自己的馬術賽馬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它脾氣比追逐極光還要直, 沒有一點心眼。
山地玫瑰靠在栗瑾肩頭, 發出幾道呼呼聲, 嘴巴放鬆地耷拉下來, 把女孩當成支架。
栗瑾摸了摸身上健壯的牝馬,把它當成需要哄勸的小姑娘:「明天要跑馬,你不去休息嗎?」
山地玫瑰用身體證明自己精力充沛,不需要休息,它載著栗瑾在草坪上奔馳,速度絲毫不輸現實。
栗瑾的生物鐘讓她自動退出夢境,可惜她離開前也沒有看見那匹害羞的小馬。
性格膽小害羞?
難道是鄧叔新拍下來的牡馬?
她起床洗漱,用火鉗攪拌一下帶著火星的壁爐,趁著室內還有餘溫穿好衣服。
鄧氏馬場的騎師統一配餐,有專門的廚師設計營養餐。
栗瑾喝了幾口豆漿,聆聽同僚的談話。
「老闆又買了一匹新馬。」
「閹馬還是雄馬?」
「雄馬,據說是英國那邊淘汰的。」
「淘汰的?那能行嗎?」
香島賽馬雖然沒有英國賽馬行業內卷,但是也不是雲泥之別。畢竟外國來香島參賽的賽馬都是他們國家優秀的那一批。
「不知道給誰騎?聽說脾氣古怪。」
「朱世丹?」
「他最近策騎綠豆糕拿了幾場頭馬,打算延長蜜月期。」
「你不打算騎嗎?」
「我有了合適的搭檔,為什麼要接觸一匹脾氣古怪的新馬?」
栗瑾喝了一口豆漿,咬一口包子,聽完兩個人的談話。
「小栗,你對新馬有想法嗎?」長相清秀的男人問道。
栗瑾還沒有回答,男人的同伴替她回答了。
中年騎師說道:「小栗最近策騎山地玫瑰,她還有白夜流星,輪不上她來搞定新馬。」
「也對,但是老闆不會讓新馬砸手裡。」
栗瑾用紙巾擦了擦嘴,兩個人的談話讓她更好奇新來的小馬是什麼性格,不過她要先帶山地玫瑰去跑馬。
山地玫瑰喜歡上來猛衝,把其餘賽馬甩在身後,前半程路段保持大距離領先,但是後一百米容易被追馬趕上來。
栗瑾嘗試糾正山地玫瑰的壞習慣,但是青毛馬仍然保持自己的想法。
黃立軒抽出教鞭,還沒有打到山地玫瑰,栗瑾就衝出來制止。
「別打它。」栗瑾擋在山地玫瑰面前,她不崇尚棍棒教育,山地玫瑰是倔了點,但輪不到用鞭子抽打。
黃立軒看著擋在賽馬身前的女孩,還有後面不服氣的賽馬,幻視熊孩子和熊家長:「你不能一昧地寵著它,時間長了,它不會聽你的,只會自己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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