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輸贏都是正常現象,哪有運動員能贏一輩子。」栗舒荷給栗瑾剝了一個橘子。
栗瑾接過母親手裡的橘子,掰了一瓣放入口中,酸甜的汁水沖淡她心頭的苦悶:「可是輸贏對我來說很重要。」
壓力大的時候,她會夢見自己比賽過程中墜馬,夢見過自己再次摔斷腿,夢見過自己腦出血成了植物人。
她心裡的排序是:小馬>榮耀>自己。
栗瑾身上的傲氣一點也不比賽馬少,賽場上,她總想化作賽馬,為了榮耀至死方休。
栗舒荷望著栗瑾姣好的側顏,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腦袋:「我和你爸只希望你健康長大。一生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到你老了,你會發現榮譽只不過是你人生重要的事務之一。」
「我喜歡奪冠的過程,拿到獎盃的感受遠遠比不上我拼搏的路程。」栗瑾說道。
春節一結束,栗瑾就啟程返回香島,她和栗舒禮約好了在香島的機場碰頭。
下了飛機,她直奔待機大廳,找到面容消瘦的男人:「舅舅!」
栗瑾跑上前用力推了他一把:「你怎麼回事,叫你好幾聲了!」
栗舒禮抹了一把臉,抱住自己的小矮人外甥女:「錦鯉,你舅舅我好苦。」
栗瑾伸直手臂拍了拍他的腦袋,臉色嚴肅地開口:「有什麼困難跟我說說。」
「你姥姥給我介紹了十個相親對象。」栗舒禮咂咂嘴,他感覺自己身上帶著若隱若現的茶味,打嗝兒都是茶水的味道。
「十個你都沒找到滿意的,別太荒謬了!」栗瑾瞳孔地震,她知道栗舒禮條件不錯,但是姥姥不可能給他介紹差距太大的相親對象,十之八九都是差不多條件的人。
「你被我媽洗腦了?」栗舒禮拍了一下栗瑾的腦瓜:「現在什麼年代了,還相親,我說了我會自由戀愛。」
「那你有本事戀一個。」栗瑾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光說不做。」
栗舒禮揪住栗瑾臉頰的軟肉,往兩邊扯:「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敢跟你舅舅頂嘴?!」
「唔系認真滴。」栗瑾拍掉栗舒禮的手,多年騎馬讓她手勁特別大,一掌下去,栗舒禮的手紅了一大片。
栗舒禮看栗瑾的眼神仿佛看一個不孝子,「要不是你給我賺了一千多萬,我現在就把你丟出去。」
「噢,那你記得買我獨贏。」栗瑾想到香島三冠賽的第一站,她和白夜流星的第一關。
栗舒禮環顧四周,湊到栗瑾耳邊小聲問道:「你有把握嗎?這次有很多歐洲馬過來參加。」
「香島就是大漏勺,被人騎在臉上輸出,哪場比賽沒有歐洲馬?」栗瑾想到日本馬都能統治香島的短途賽就來氣,好歹都是亞洲馬,體格再差能差到哪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