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不是投注站里的黑馬,她的賠率越來越低,甚至出現過所有騎師最低的賠率。
「唉, 現在錢不好賺了。」栗瑾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旁邊棕發藍眼的騎師捕捉到栗瑾的呢喃, 好奇東方女孩在說什麼。
栗瑾看了一眼別的國家前來參賽的騎師:「我是說, 我的賠率越來越低,壓自己獨贏的錢越來越少。」
洛施蘭忍不住大笑:「你真是一個有趣的人, Lee。」
栗瑾看著騮毛馬和洛施蘭的背影, 滿頭問號:「外國人的笑點真低,這怎麼就有趣了?」
她不知道用自己那張乖寶寶的臉做出叛逆行為有多麼撕裂。
未成年不能賭馬, 這是香島賽馬會的規定。
不過這一規定猶如空頭支票, 無論是賽馬場檢票口, 還是投注站的工作人員, 全靠肉眼估計來人的年齡。
只要不傻到穿校服進賽馬場, 沒人會攔著你。
栗瑾想起自己舉報成功的三個臭皮匠,眼睛掃視看台,一排排望去,皆是成年人的面孔,無聊至極。
空氣中散發著潮濕的氣味。
粵語區濕度一向很高,潮濕是正常現象。
只不過現在的潮濕透露出雨水的信息。
栗瑾昂起腦袋看向灰濛濛的天空,皺起眉頭,不會下雨吧?
馬上就要比賽了,如果趕上下雨,賽馬場的草地變得濕滑,很容易造成連環相撞的事故。歷史出現多匹賽馬相撞骨折的慘案,大部分都是惡劣的天氣造成。
她抬頭看向不遠處的玻璃房,那裡是VIP包廂,裡面坐的都是各大馬主,還有比賽承包商。
未來一個小時可能會下雨,為什麼還沒有工作人員叫停比賽。
跟栗瑾同樣想法的人還有入場的騎師,他們紛紛安撫躁動的賽馬,動物比人類敏感,它們感知自然的能力遠遠超過人類。
「見鬼的天氣,怎麼沒有人叫停比賽?」有騎師用法語吐槽。
是啊,怎麼還不通知比賽延期?栗瑾聽見法國騎師的抱怨,屢次看向觀眾台上的馬主包廂。
董事杯是花旗銀行舉辦,贊助商看著場內爆滿的座位表,每個人都沒有打破包廂內的沉默。
他們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到底要不要延期比賽?
每年全世界都要評選百大g1級別的賽馬比賽。
賽事的評分依據前四名馬匹的評分而定,前四名馬匹的評分越高,賽事的等級評分就越高。
所以賽事的舉辦者都會把參賽入場券給那些有名的賽馬。名聲越響亮的賽馬,越能輕鬆地拿到參賽入場券。
這也是香島賽馬多項g1級別比賽進入世界百大g1的原因,獎金豐厚,對歐洲馬不做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