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馬贏了,流星竄到角落,沒有受傷。」漫長黑夜囂張的態度打破鄧啟明對弗里斯蘭馬的看法,他記得這個馬種明明很溫馴。
漫長黑夜的狀態顯然不太正常,栗瑾擔憂地摸了摸它的下頷:「你哪裡不舒服嗎?」
漫長黑夜踢了踢腳下的土地,揚起一片塵沙,頭上的氣泡是一團亂糟糟的線團。
「我這裡有醫生,要不要給它做一個檢查?」鄧啟明問道。
栗瑾毫不猶豫地點頭:「讓醫生看看吧。」
全套檢查做完,漫長黑夜的體檢報告表示很健康,甚至比鄧氏馬場所有的賽馬都健康。
「脾氣變得暴躁可能是快要到發情期了。」江有福翻看手裡的體檢報告。
栗瑾走到漫長黑夜面前,伸手觸摸躁動不安的漫長黑夜,穩定的情緒輸入到它的腦海:「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漫長黑夜停止踹門,喘氣逐漸趨向平穩:【舒適.emoji】。
「不要擔心,發情期大概5~7天,熬過這段時間就好了。」江有福對眼前的騎師說道。
他感到奇怪:「馬術的賽馬大部分都要閹割,你這匹馬怎麼沒有卸貨?」
栗瑾看著眼前又開始暴躁的漫長黑夜,神色有些尷尬:「它好像不太喜歡。」
「漫長黑夜有獨立的思考能力,不能用普通馬的標準去看它。」
可以說,栗瑾所有的小馬,沒有一個符合正常小馬的習性。
正是這樣,它們性格鮮明,在各自的領域熠熠生輝。
「馬也會思考?」江有福臉色詫異,他再次端詳眼前的弗里斯蘭馬,只能看出它黑漆漆的馬臉。
「它們當然會思考。」栗瑾輕蹙眉頭,世界上所有的小馬都有獨一無二的脾氣秉性:「馬是很聰明的動物,它們比人類想像的還要聰明。」
她注視漫長黑夜黝黑的眼睛,頭抵在它的頸部:「它們什麼都懂,只不過不會說話。」
漫長黑夜被安排到鯉魚門騎術學校的馬房,栗瑾讓它選擇喜歡的房間,弗里斯蘭馬仍然選擇最裡面的那間馬隔間。
鯉魚門和鄧氏馬場距離很近,騎車半個小時就到了。
栗瑾每天跑完馬就騎車到騎術學校練習盛裝舞步的動作,儘可能把每一個動作都練到最佳。
每天訓練強度很大,但她沉浸其中,偶爾接受賽馬會安排的採訪。
經紀人克洛德幫她處理海外的輿論,藍鳥和ins營造合適的人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