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栗瑾聽到隔壁傳來撞門的聲音,好奇地跳下腳踏台,繞到隔壁馬隔間查看情況。
一匹臉上帶有傷口的棕毛馬鑽出窗口,發出不耐煩的嘶鳴。
「你還好嗎?」
栗瑾看著眼前的小馬,那道傷口很新,她擰緊眉宇,不會有人虐待退役賽馬吧?
「沒有人虐待它,這傷口是它自己撞出來的。」
告東尼出現在她身後,走到棕毛馬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它的面部。
栗瑾看到棕毛馬安靜下來,不再撞擊眼前的柵欄門:「它怎麼了?」
「它被之前的馬主注射藥物,性情變得很暴躁,我們上個月剛把它解救出來。」告東尼聲音平緩,動作輕柔地安撫眼前的賽馬。
「注射興奮劑不是禁止的嗎?」栗瑾在鄧氏馬場學校里學過相關的課程,有的國家賽馬是可以注射藥物來刺激賽馬奔跑,但是香島有反興奮劑條例。
告東尼渾濁的眼睛出現波動:「總有人想要鋌而走險,抱著僥倖的心理。」
他年輕的時候在香島賽馬,那時候更黑暗,不像現在有網際網路和輿論媒體監督,馬主不敢明面虐待賽馬。
栗瑾呼吸一滯,看著面前受傷的棕毛馬,她心情變得沉重。
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把小馬當作自己的親人和朋友。
有的人眼裡,馬只不過是牛羊一樣的存在。
就像有人吃狗肉,有人把狗看做自己的孩子。
「奔跑是馬的天性,交/配是生物的本能,但是有了資本的參與,這一切都變了味道。那些瘋狂的馬主他們眼裡只剩下利益。」
「你很像曾經的我,那時候我策騎一匹叫將軍的雄馬,它是那場比賽的奪冠熱門。」
矮小的老頭低下頭,陷入回憶:「那天比賽,天氣不是很好,空中飄雨。將軍出閘不是很順利。」
栗瑾安靜地聽他回憶往昔,悄悄把手伸向臉上有傷的棕毛馬,手放到棕毛馬鼻頭那一刻,暴躁的賽馬安靜下來,眼睛變得水潤。
棕毛馬伸頭嗅栗瑾的掌心:【疑惑.emoji】。
栗瑾看著棕毛馬頭頂的小紅豆變成小黃豆,忍不住露出微笑,好可愛。
她感受到自己的掌心被舔,撫摸棕毛馬的吻部。
「……我從馬背摔了下來,當天被推進手術室。等到我康復,聽到將軍已經被安樂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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