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數栗瑾策騎的兩匹賽駒,它們全都取得不俗的戰績。」
「今天讓我們來看看,香島的玫瑰是否能抵抗海外賽馬的侵襲。」
栗瑾盯住眼前的閘門,百周年短途紀念杯賽程是1200米,她需要高度集中,保證山地玫瑰踩在準確的位置,完成一場比賽。
青毛馬的體溫隔著布料傳到栗瑾腿上,它繃緊神經,目視眼前緊閉的閘門。
騎師緊夾大腿的動作告訴它比賽即將開始。
「好!3、2、1——開始!」
「出閘順利,領跑是6號夜光舞步,緊隨其後的手5號山地玫瑰。」
「第三名10號,第四名13號在內側……」
廖中堂飛快地介紹所有馬的方位,「5號山地玫瑰受到嚴重的干擾,逐漸落後到第三位……」
賽馬場的呼喊一層疊著一層,坐在貴賓席的觀眾可以清楚地看到賽馬從自己眼前奔馳而過。
廖中堂咽了咽口水,繼續給後排的觀眾解說場內的站位。
當解說到山地玫瑰,心提了起來:「5號緊跟7號,11號對5號窮追不捨。」
栗瑾感受到一匹賽馬擦著她的腿過去,鞭子仍然握在手裡,沒有使用的打算。
栗舒禮覺得大屏幕不過癮,拉開窗戶去看賽場的戰況。
山地玫瑰和夜光舞步拉開了兩馬身的差距,穩居第三名。
前三名像糖葫蘆串一樣緊挨著,沒有一絲間隙。
栗瑾對於場上的狀況完全不慌,她已經不是那個因為別人超她半馬身就手忙腳亂的菜雞。
豐富的經驗讓她時時刻刻謹記,最後的四百米才是關鍵。
栗舒禮按住一直跳的右眼皮,小兔崽子不會給他來個大的吧?
這樣他真的會給栗瑾一套禁賽套餐。
至于禁賽辦法,他覺得向香島賽馬會舉報未盡全力策騎這個主意就挺不錯。
「現在即將進入白熱化階段!還有四百米!」
「5號開始動起來——」
廖中堂聲音明顯拔高了一個度,栗瑾每場比賽都很危險,但不得不說容易讓人沉醉其中,感受到賽馬文化的魅力。
栗瑾入直路從外側展開衝刺,7號被迫繞過他們向前,想要壓住她和山地玫瑰的速度。
山地玫瑰頭頂升起一個紅豆,它肉眼可見變得暴躁,想要對眼前的雄馬咬一口。
「玫瑰快要被逼瘋了。」鄧啟明站起身,跟栗舒禮一樣探出頭去看現場的情況,場上的大屏被他們冷落到一邊。
栗瑾抿住嘴唇,這四百米比她想像的還要漫長。
山地玫瑰奮力抵抗,抽動蹄子的步展更大了,它加速直追。
「5號山地玫瑰開始加速!現在比賽只剩下200米!!」廖中堂瞳孔放大,他看見山地玫瑰超過一直擋在前面的7號,直逼6號夜光舞步:「它超越了第二名!開始向第一名發出挑戰!」
看台上的馬迷喊了起來:「沖啊!玫瑰!」
「山地玫瑰———加油———」
「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