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勝出比賽,流星是最棒的中短途賽馬。」
之前她會維持謙卑的假象,偶爾誇讚一下對手,現在她用成績證明自己和搭檔的水平。
追逐極光是香島排名第一的中長途賽馬,白夜流星是香島最棒的中短途賽馬,山地玫瑰是香島最強的短途賽馬。
栗瑾不僅在日常訓練給小馬吹彩虹屁,鏡頭前她也要大讚特贊。
她對所有小馬奉行鼓勵教育,即使沒有拿到頭馬,她依然會選出表現好的地方稱讚。
評判結束,栗瑾摘下汗濕的頭盔,牽引白夜流星走進保養房間,給它戴上眼罩,讓馬工給它按摩。
白夜流星鼻孔一張一縮,其他人類的氣味讓它感到煩躁,好在空氣中還有自己騎師的氣味。
栗瑾把手放在白夜流星的額頭上揉了揉,「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
保養結束,栗瑾扯掉白夜流星的面罩,帶它回到鄧氏馬場的專屬運馬車。
回到鄧氏馬場,栗瑾發現馬場多了幾個高鼻樑藍眼睛的外國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攝像相關的器械。
「那裡人有點多,我們去另一條路。」她扯住白夜流星的水勒,小聲安撫。騎上白夜流星的背部,飛速趕往白馬所在的馬房。
栗舒禮抬起頭,望到騎在馬背上的栗瑾,大聲喊了一句:「錦鯉!」
穿著藍白條紋彩衣的少女頭也不回地騎馬離開。
他尷尬地對眼前的外國人說道:「不好意思,史密斯先生。我家孩子性格有點古怪。」
喬治動了動雜亂的眉毛,「噢,天才都是古怪特立獨行,這正說明Lee的潛力。」
栗瑾把白夜流星安置好,聽到何園芬的聲音:「咋了,阿嬸?」
「你舅舅喊你過去,馬場來了很多美國人,不知道要做什麼。」何園芬主要負責山地玫瑰的日常生活,偶爾兼顧追逐極光和白夜流星的餵食。
栗瑾點點頭,向何園芬道謝,邁開腿跑向栗舒禮剛才的位置。
栗舒禮和喬治的對話還在進行,栗瑾在人群後面跟著一起聽。
「嘿,她來了!」一個金髮綠眼睛的女人開心地喊道。
栗瑾看到眾人目光齊齊落在她身上,頭皮發麻:「發生什麼事了?」
栗舒禮把她招呼過去,「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喬治·史密斯先生。」
栗瑾在信賴的家人旁邊,緊繃的精神放鬆下來,友好地跟面前的外國男人打招呼。
栗舒禮放下一枚重磅炸彈:「史密斯先生想要給你拍紀錄片,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紀錄片?」栗瑾重複栗舒禮嘴裡的單詞,確認自己理解沒有出錯,竟然有人要給她拍紀錄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