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秒閒不下來。」栗瑾發現自己對皎潔月亮的認知有誤,她以為它也是漫長黑夜那種思考馬生哲學的小馬。
「你每天安靜下來不會是在發呆吧?」栗瑾不確定地問道。
皎潔月亮發出嘹亮的咴咴聲,它不好意思地拱了一下栗瑾的胸膛,鼻孔一張一合。
栗瑾伸直手臂拍了拍它的額頭:「我所有的小馬,你是身上裝備最多的。」
香島賽馬使用的眼罩有多款設計,除了基礎款,熱門賽馬用的眼罩跟騎師穿的彩衣顏色一致,上面有人工刺繡名字。
栗瑾把自己的要求上報給鄧啟明,讓他找人給皎潔月亮設計合適的眼罩。
與此同時,她收到香島賽馬會的信。
「不小心策騎?」栗瑾看到另一條犯規條例,她以為只有未盡全力策騎。
「競馬運動裡面不小心策騎比未盡全力策騎的犯規還要多,月亮跑斜的時候你沒有及時糾正,所以評判員認定你不小心策騎。」鄧啟明解釋道。
「我給你爭取最大的寬限,賽馬會決定給你禁賽六個賽馬日。」
栗瑾掰手指算了算,禁賽六個比賽日,她一解禁就是女皇銀禧紀念杯:「還好,沒有耽誤玫瑰的比賽。」
她這段日子正好可以找皎潔月亮磨合一下,等到山地玫瑰的比賽結束,皎潔月亮應該適應了眼罩。
「眼罩的設計要求我已經提交了,下周就能做好。」鄧啟明想起給他帶來臉面的山地玫瑰,關心地問道:「要不要給玫瑰也做一個?」
「別,玫瑰不喜歡亂七八糟的東西,她房間裡只允許草屑、食槽和水槽存在。」
要是忘了給山地玫瑰取下面部的馬轡,它會一直撞擊馬隔間的柵欄門,直到有人走過來。
「那好吧,我讓他們單做月亮的。」鄧啟明已經想到給單調的眼罩添上什麼樣的花紋。
禁賽的第一天,栗瑾破天荒沒有去拉馬出來跑,而是騎車到鯉魚門的馬術學校。
漫長黑夜的發情期早就過去了,它又恢復到之前的紳士模樣。
栗舒禮要了最貴的服務,每天都有人為漫長黑夜和星辰大海做保養和按摩。
栗瑾在星辰大海油光水滑的皮毛上摸了一把:「哇,你的毛比我的皮膚還滑溜。」
星辰大海好久沒有跟栗瑾長時間待在一起,纏在女孩身邊四處嗅來嗅去。
【眼冒愛心.emoji】
栗瑾張開手臂抱住撒嬌的星辰大海,「一開始我覺得月亮的性格跟你挺像,但實際上你們一點都不像。」
星辰大海性子害羞,如果相處久了,它會主動向人類靠近。
皎潔月亮永遠都不會主動走向栗瑾之外的人類,即使面對栗瑾,它也不會過於膩歪。
其它小馬看見栗瑾在它眼前撫摸別的小馬,百分百要鬧脾氣,只有皎潔月亮會跟栗瑾一樣去觸碰栗瑾摸過的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