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才十七歲,榮譽還沒拿滿呢!」栗瑾大聲說道,最起碼要讓每個小馬榮譽加身。
「馬術很難大滿貫吧。」潘勇蒼雖然是賽馬行業,不代表他對馬術一無所知,尤其是香島大力發展馬術,開辦騎術學校,爭取拉低馬術的入門門檻。
「歐洲人把控馬術,亞洲人想要出頭可太難了。」
「我知道出頭很難,但是不爭取,連出頭的機會都沒有。」栗瑾想到第一次參加錦標賽被黑掉的牌,下意識擰緊眉頭。
亞洲馬術在歐洲馬術面前,無異於競馬行業的女騎師面對男騎師。
遇到歧視和不公就選擇退縮,那跟懦夫有什麼區別。
她就要成為世界上最好的騎師,而不是最好的女騎師。
潘勇蒼看著面前的女孩,他有時候覺得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匹野馬,桀驁不馴,帶著勇往直前的信念。
「我年紀不小了,未來屬於你們年輕人,祝你職業生涯馬到成功。」
栗瑾望著眼前的中年男人,自己曾經把他當作教科書來學習,如今她成為別人的教科書:「你退役了打算當馴馬師嗎?」
「我對馴馬的興趣不大,不過我買下了我之前策騎過的退役賽馬,給它們養老,順便讓我女兒接觸一下騎師這個職業。」潘勇蒼輕拍步步生蓮的脖子,讓它不要一直甩尾巴。
「哇,cool!我也計劃把玫瑰和月亮買回去,不知道鄧叔願不願意賣。」栗瑾俯身用額頭蹭了蹭山地玫瑰的額頭。
「你這個估計難咯,我策騎的賽馬基本都是騸馬,不能配,不能跑,賣的價格不會太貴。」除了要花時間說服馬主出售。
栗瑾好奇地問道:「你想買的馬包括山河無恙嗎?」
「當然,這可是我一手帶出來的馬。」潘勇蒼毫不猶豫地點頭。
廣播聲打斷兩個人聊天,他們該入場了。
栗瑾抬頭看了看頭頂上方的天空,萬里晴空,沒有一片烏雲,「看來今天是個好天氣。」
「玫瑰,我今天也要加油。」
山地玫瑰躲開工作人員伸過來的手,走進所在的閘門。
栗瑾摩挲護目鏡的綁帶,確認它已經扣好。
「山地玫瑰順利入閘,全部馬匹準備妥當。」廖中堂在解說室開始解說。
「國際一級賽1400m女皇銀禧紀念杯準備———」
「黃旗舉起,出閘———」
「山地玫瑰一馬當先,跳出來占據領頭位置。」
栗瑾感受到山地玫瑰身上傳來蓬勃生機的生命力,還有強大的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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