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考慮讓潘勇蒼策騎追逐極光嗎?」鄧啟明臉色猶豫,他想到前幾天的報導,港媒不停地催促栗舒禮讓出主轡權。可惜栗舒禮完全沒有讓轡的意思,即使有冠軍騎師發出申請。
按理說,香島騎師一個賽季只能獲得一匹冠軍馬的主轡權,想要另一匹至少要等三個賽季。
栗瑾同時擁有三匹冠軍馬的主轡權,放在香島歷史上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我從未想過讓別人策騎極光。」栗瑾臉色冷下來,「我們是一體的,不管發生什麼都無法將我們拆散。」她不放心任何騎師,只有自己才能保證不會打鞭。
鄧啟明察覺到栗瑾情緒波動,連忙說道:「沒人跟你搶極光,我只是問問。」
白夜流星用鼻頭拱栗瑾的後背,發出咴咴的聲音:【疑問.emoji】。
栗瑾抱著它的大腦袋蹭了蹭:「我會全力以赴。」不僅是為了自己,還有白夜流星。
馬的一生只有三十年,她想讓白夜流星以另一種方式達到永生。無論未來如何,提起三冠王,大家都會想到純白無暇的白馬。
「馬會那邊會幫你的。」鄧啟明話語晦澀,讓栗瑾摸不著頭腦。
怎麼幫?
香島渣打冠軍暨遮打杯名單出來的時候,栗瑾終於明白賽馬會的幫法。
按照鄧啟明給她的名單,前十一名只有三位報名成功。
分別是第二名:馬可波羅、第七名:驍勇善戰、第十一名:美麗包裝。
黃立軒神采飛揚地介紹入圍的賽馬:「馬可波羅雖然拿了十個G1,但它上個賽季肌腱受傷,暨遮打杯是它復出的第一戰。」
「驍勇善戰發揮不穩定,如果抽到外閘,它的實力就會大打折扣。」
「美麗包裝,你們的老熟悉了,聽說這幾次班賽評分,流星比美麗包裝高十分。」
香島賽馬會剔除健康的歐洲馬,默默加了一堆亞洲馬進來。
栗瑾瞪大眼睛:「這樣操作國際賽馬會允許?!」她撓了撓腦袋:「會不會有點勝之不武?」
黃立軒恨鐵不成鋼地敲栗瑾的腦門:「你以為神是自己走上神壇的嗎?」
「這些神都是靠人類推上去的,所以我們人類可以造神,也能毀神。」
「馬會的操作跟當年森林鳥的操作一樣,你們又不是平白撿冠軍,還是要靠自己努力去爭奪。」
「我舅舅說森林鳥那一屆沒有出色的中途馬……」栗瑾弱弱地反駁道。
「怎麼可能,那些馬沒有留下名字,因為它們不是三冠王。」黃立軒按住栗瑾的肩膀,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聽著小栗,這個獎盃對流星的意義和那些歐洲馬的意義完全不一樣。」
「它們不缺香島的獎盃,只不過想要分一千二百萬獎金。而流星需要,它需要這座獎盃成神。」
「你忍心讓流星輸嗎?」
栗瑾呆呆地看著黃立軒的眼睛,她在對方瞳孔看到自己臉上糾結的表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