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團隊調整攝像機,記錄栗瑾走入賽場的一幕,栗瑾的人物性格越來越清晰。
「Lee,我保證大家都會喜歡她的!」安娜舉著攝像機說道,她為很多人拍過紀錄片,但栗瑾是她所有主角最特別的一個。
年輕的女孩身上擁有不屬於人類的神性,游離人世間,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大草原奔跑的駿馬。
紀錄片的負責人喬治也對栗瑾表示滿意:「她是我拍攝的第一個人類,但我目前沒有發現拍攝她和動物有什麼區別。」他不喜歡人類,更喜歡大自然的生靈。
栗瑾望了一眼對著她的攝像機,攝影師還是之前皎潔月亮撞頭的攝影師。
年輕人壓了一下鴨舌帽,沖她做了「加油」的口型。
賽事全程直播,整個香島都在關注白夜流星這場比賽,他們對結果翹首以待,希望香江流星能成為香島賽馬的領頭馬。
即使有馬可波羅、驍勇善戰、美麗包裝,栗瑾的賠率仍然走低,圈外人也在期盼這場比賽。
栗瑾仰頭看了一眼萬里無雲的天空,「今天天氣真好,大晴天。」她摸了摸白夜流星的耳朵:「比賽結束,我帶你去小樹林的溪邊玩吧。」
「咴咴……」白夜流星耳朵向前,興奮地跳了幾下。
「高興了?」栗瑾輕捏它的耳朵,「好了,我們往閘門那邊走。」
不遠處傳來騷動,她轉頭看見一匹威風凜凜的黑馬。
策騎黑馬的是一位皮膚黝黑的騎師,他舉起手臂向觀眾揮手。
「我第一次看到黑人騎師。」栗瑾摸了摸腦袋,主要是她印象中很少見到身形矮小的黑人。
「雖然是有色人種,但他祖父祖母都是英國人。」一道男聲在栗瑾耳邊響起。
栗瑾扭頭看向紅髮綠眼的騎師,「韋達?」
「好久不見。」韋達騎在馬上跟她打招呼,「我以為這次要充當報名的分母,沒想到還能被選中。」
栗瑾想到賽馬會的戰略,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好在韋達很快就轉移話題:「潘最近怎麼樣了?我好久沒有聽到他的消息。」
「退役後,他一直在郊區修建自己的養馬場,我也好久沒有看到他了。」栗瑾想起上個月退役的潘勇蒼,感嘆他的行動力,真的是說退役就退役,一點也不多留。
「真好,等到我退役了,我也找他請教經驗。」韋達說道。
「你們英國騎師不是賺得很少嗎?」栗瑾疑惑地問道,她印象中英國只有馬主才是真正的財主。
韋達給了她一個震驚的眼神:「怎麼會,我們還是屬於中上層收入的!」
「賽馬好歹是英國的第二大運動,你拿它跟什麼對比?」
栗瑾臉色尷尬地說道:「足球……」她看出來韋達的綠眼睛透出對她的無語。
「世界上沒有人收入能打得過球星。足球是世界第一大運動,賽馬可不是。」韋達神色冷靜地說道,「經過一代代騎師努力,我們的待遇已經比前人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