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相信錦鯉。」沈識宴看見栗舒禮微微發顫的手指,難得出聲安慰。
港媒暗戳戳地指責栗舒禮把栗瑾當搖錢樹,只有他知道,賽場的勝利一直都是栗瑾夢寐以求的。
他的學生勝負欲很高,有時候走進死胡同,更願意用生命去換永垂青史的機會。
如果不是遇見了賽馬,他的學生註定為了田徑後半生傷痛退役。
「馬改變了錦鯉很多……」栗舒禮望著奔跑的白夜流星喃喃自語,所有人都說栗瑾給了那些馬第二次生命。可他們不知道那些馬同樣治癒栗瑾的性格缺陷。
「願上帝保佑他們。」安娜的心情被觀眾台的氣氛感染,她沒有像現在這樣感受到賽馬文化的魅力。
賽場上前幾名的名次沒有變動,幾個騎師默契地沒有打破當下的平衡。
廖中堂看到馬可波羅和美麗包裝越來越大的差距,他眸光一沉,嘴上仍然保持平靜的語氣:「5號馬可波羅拉開7號美麗包裝十個馬身,它們之間的距離一直不斷地擴大。」
「白夜流星距離7號半馬身,它還有機會反超成為第二名。」
全場似乎默認了冠軍屬於馬可波羅,美麗包裝和白夜流星爭奪亞軍。
「看來天父沒有押注香江流星。」賽馬會主席嘆了一口氣,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
包廂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接話,他們坐回沙發,不再關注場上的比賽。
事實真的如此嗎?
栗瑾護目鏡下的目光堅定,她駕馭白夜流星來到最舒適的跑道。
白夜流星心跳平穩,皮毛下面的血管青筋還沒有突出來。
一人一馬完全不知道外界的想法,他們只在乎眼前的賽道。
兩股肉眼看不到的纖絲從他們身上飄出來纏繞到一起。現在他們共享感官,達到人馬合一的共鳴。
栗瑾初次直面白夜流星的內心世界,她看見了勝利的渴望,炙熱強大的斗心。她心裡最後的憂慮消失得一乾二淨。
汗水順著她的眉骨流進眼睛,長時間彎腰讓她頸骨酸脹。
她不想看到流星難過的心情,不想拖小馬的後腿。
『流星,我不會讓你輸的。』
就現在!
白夜流星踩中命中注定的硬點,它速度上了一個層次。
「白夜流星超過了美麗包裝成為第二名。」廖中堂握緊手指,他發現馬可波羅的速度慢下來了。
「很正常,畢竟是傷後復出,腳法有點生了。」栗舒禮一邊自我安慰,一邊又升起不切實際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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