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瑾拖著行李箱走進客房,她覺得這間房子沒什麼特別,不過還是聽從沈識宴的建議,選擇了這個房間。
作為馬術隊唯一的運動員,她享有一個人居住的權利。
「我和仲言在你隔壁,有什麼可以去敲門。」沈識宴檢查完房間的設施,確定這裡沒什麼問題才帶仲言離開。
等到教練走了,栗瑾彈開行李箱,取出自己的小馬玩偶放在床頭,給它蓋好被子。
等她收拾完行李,跳水隊和桌球隊到達奧運村。
栗瑾從房間探出頭,她看見跟在大部隊後面的周燃,小幅度招手:「你要不要來我房間玩?」
周燃神色忐忑地看向自己教練:「我能去嗎?」其實她想說的是『我想去』,只不過到嘴邊就變成另一個意思。
帶隊的教練看了看探出一個腦袋的栗瑾,拍了拍周燃的後背:「等我們安頓好了,你再來找你朋友。」
周燃眉眼掛上笑容,沖栗瑾揮手的力度大了很多。
栗瑾看著周燃興高采烈的樣子,她找到一個小夥伴,開始尋找另一個小夥伴。
仲言的聲音在走廊盡頭傳來:「不行,我們隊要住在這兒!」
栗瑾豎起耳朵,隊裡的副教練和人吵起來了,貌似是為房間爭吵。
「你們隊就一個十六歲的女娃娃,她用得著那麼好的房間嗎?」
「怎麼用不著,就因為我們一個人才精貴!」仲言立馬反駁,他要捍衛自家運動員的房間自由權。
「你們騎馬的用得著跑步機和游泳池?!」
「我家孩子練馬術之前是田徑隊的,有國家一級運動員證書。」沈識宴平靜的聲音響起。
栗瑾發現自己教練也在,她不淡定地走出來,看到跟自己隊伍對峙的人。
國乒隊的主席龐建華,還有一些高層人員。
她以為是自家人兩兩對抗,沒想到是沈識宴和仲言舌戰群儒。
沈識宴看見角落的栗瑾,給她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接著跟前面的人爭吵,架勢寸土不讓。
栗瑾心領神會躲進自己房間,她確定外面安靜下來才走出房間。
仲言看到栗瑾擔憂的表情,出聲安撫道:「放心吧,我們在外面打不起來,頂多是鬥嘴。」
家醜不外揚的道理,他們都懂。
沈識宴附和:「你不用在意,我們不同項目之間經常出現爭端,不過比隊內爭端少多了。」
「對,但是你要記住,關鍵時刻放下平常的成見一致對外。」仲言直白的把不同隊伍之間的矛盾說開。
栗瑾一直在香島賽馬,沒有加入過國家隊:「竟然有這麼多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