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大海作為替補賽馬,栗瑾和漫長黑夜練完才來訓練它。
栗毛馬對英國的氣候很不習慣,它食慾逐漸下降。
「今天的飯好吃嗎?」栗瑾往苜蓿草裡面撒一把磨碎的糖粒,這是最保險的辦法。
奧運會賽馬管理森嚴,防止發生意外,參賽隊伍不得私下對馬用藥,除非是獸醫協會開證明,才能使用帶來的藥物。
星辰大海往栗瑾頭頂呼呼,下巴搭在騎手頭上,嘴巴一動一動,草屑落在女孩黑色的髮絲上面。
「不要在我腦袋上吃東西。」栗瑾再寵愛小馬,也拒絕當小馬的餐盤,她推開星辰大海的腦袋,讓它好好吃飯。
星辰大海被推開後也不鬧喚,過一會兒又黏糊糊的蹭上來。
栗瑾看見星辰大海嘴巴上的食物殘渣,掏手帕給它擦嘴:「你要是人類,我絕對不會靠近你這個邋遢鬼。」她對小馬雙標,小馬怎麼樣都可愛。
栗毛馬感受到嘴巴的草渣沒了,腦袋往栗瑾胸口拱來拱去,發出依賴的咴咴:【眼冒愛心.emoji】。它懂得擦乾淨臉就能蹭騎手,每次栗瑾擦完都要黏住。
「現在很晚了,他們催我離開。」栗瑾拍拍星辰大海的頸部,快速跑出馬隔間,朝它揮手:「明天再來看你。」
守在門口的戴維斯已經眼熟跑得飛快的東方女孩,他記得這個孩子每天都是第一個到達馬房,最後一個離開馬房。
「當她的馬真幸運。」他鎖上門回到安保庭,開始檢查每個馬隔間的攝像頭是否正常運行。
沈識宴聽到門口的動靜,見怪不怪地給茶杯倒上水:「喝點水。」
栗瑾走進客廳,拿起茶杯一口喝光,她坐下來大字攤開:「累死我了,從黑夜跑大海那邊還要重新消毒,我感覺身上全都是消毒水的氣味。」
路過泡咖啡的仲言看到栗瑾灘成液體:「你可以專注一匹馬,大海是替補,基本沒有機會上場。」
若不是馬術隊只有栗瑾獲得參賽名額,要不然栗瑾只能帶一匹馬參加奧運會,畢竟盛裝舞步只有一場比賽,不用像場地障礙參加資格賽。
「大海的訓練也很重要,再說我又不是占用黑夜的訓練時間。」栗瑾打了個哈欠,雖然所有人默認漫長黑夜參加決賽,但她沒有放棄星辰大海的訓練。
「可這樣你的精力耗損太大了。」沈識宴不像仲言那樣勸阻,他不覺得世界上存在萬無一失的情況。
「沒事,比賽前三天我會專注黑夜,養好精神。」栗瑾站起身,肩膀搭著毛巾:「我洗澡睡了,晚安。」
「這孩子還是那麼倔,跟你一樣。」仲言看著栗瑾的背影說道。
「錦鯉是有備無患,不然像你這種不留底牌,早晚跌跟頭。。」沈識宴在外人面前無底線包容自己的學生。
仲言瞥了一眼沈識宴冷淡的神色,「你就寵她吧,早晚孩子被你們溺愛壞了。」
栗瑾作為國家馬術隊最小的運動員,一進來就受到所有人的關愛,她理所應當受到一堆人的呵護。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擁有全世界最好的團隊,腦子一心想和搭檔並肩作戰,給馬術隊拿到國家馬術隊歷史上第一枚金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