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教練說得沒錯, 盛裝舞步是競技生涯最長的競賽項目。」沈識宴看著心理醫生給栗瑾做心理檢查。
門口傳來敲門聲,仲言上前開門, 外面站著幾個外國人。
栗瑾聽到他們嘀哩咕嚕說了一大串話, 仲言的臉色逐漸嚴肅起來, 她不由得坐直身子。
「沒事。」沈識宴按住學生的肩膀, 不讓她激動地跳起來。
「我認識他們, 他們是國際馬聯反興奮劑調查組織的人。」栗瑾想到前幾天送去的AB瓶,心臟一下子提了起來。
雖然她保證黑夜和大海百分之百沒有問題,但看見反興奮劑調查組織的人就像是在家裡被警察找上門,多少有點緊張。
仲言和幾個官員談完了向栗瑾走過來,壓低聲音說道:「有三匹馬藥檢呈陽性,現在要對所有賽馬進行檢測。」
「那天隨機抽查只有五匹馬。」栗瑾握緊身下的扶手,她大腦嗡嗡作響。
「對,唯一沒有問題的是你的賽馬。」仲言說道。
沈識宴反應倒是很淡定:「馬術比賽每年都會爆發興奮劑醜聞,只不過這次撞到一起了。」
「這個概率也太高了吧。」栗瑾站起身,上次抽了四個選手的馬,除了她都有問題。
「這三匹馬身上的藥物史無前例,大概是新型的禁藥。」沈識宴低頭幫栗瑾整理好衣領,「你問心無愧,他們問什麼你答什麼。國際組織不會太為難未成年人。」
特別是他們屬於馬術弱國,不具有威脅性,國際馬聯為了面子不會刁難亞洲人。
栗瑾起身跟在官員身後,一路沉默著來到馬房,她看見好幾個運動員已經抵達馬房,有人給他們的搭檔做藥檢。
高橋理惠看到栗瑾,臉上露出小幅度的微笑,她動了動嘴唇。
栗瑾看懂好友的唇語,高橋理惠說的是沒關係。
她看著隨行官員給漫長黑夜和星辰大海取樣,裝入透明袋送去檢測。
反興奮劑組織的人走了之後,栗瑾肩膀的力氣卸掉,倚靠在門板上深呼一口氣,她莫名地心慌,卻說不出心慌從何而來。
高橋理惠走過來小聲問道:「還好嗎,栗瑾桑?」
「我沒事,只是太突然了。」做心理輔導做到一半被人告知要做興奮劑檢驗,栗瑾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
「這次禁藥事件來自德國和愛爾蘭,據說影響很大。」高橋理惠把自己聽到的消息分享給栗瑾。
馬術大國出現禁藥醜聞,確實是一件轟動的事情。
栗瑾想像如果是自己國家的桌球出現這種事情,在國際肯定會受到影響:「這些選手之前參加過比賽嗎?」
「參加過上屆奧運會,德國爆出來的陽性賽馬還是巴黎世錦賽的障礙賽冠軍。」高橋理惠摸了一下湊過來的荷蘭溫血馬,抱住它的腦袋輕聲安撫。
如果是人類運動員說興奮劑誤服,上面多多少少打個問號,若要是馬身體出現興奮劑,只有人為,賽馬終究是無辜的。
「希望FEI能處理好吧。」栗瑾聽著糟心的新聞,心情不太美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