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眼睛彎了彎:「你是我最好的搭檔。」
栗瑾面對星辰大海和漫長黑夜是不同的做法。
漫長黑夜是天資卓絕的芭蕾舞者, 即使沒有她,弗里斯蘭馬仍然可以演繹完整首曲目。
星辰大海則需要她的提醒和輔助,才能完成全部表演。
正因如此,栗瑾心裡星辰大海是最好的搭檔。
栗瑾和栗毛馬比賽更像是雙人芭蕾,外界誇讚她, 她覺得同時誇獎了大海。
栗瑾和漫長黑夜比賽, 賽後有人誇獎她, 她會謙虛地說一切都是黑夜的功勞。
星辰大海很喜歡這句話,開心地在栗瑾脖頸蹭來蹭去, 表達自己無限的喜愛。
栗瑾笑著捏捏它的鼻子, 摸出一塊糖果,撕掉包裝紙:「獎勵你薄荷糖。」濕乎乎的鼻子懟在她手心, 捲走她手心裡的糖果。
「我們出演的電影要上映了, 等到院線下線, 我用平板給你看。」栗瑾想起饒奉賢不久前告訴她電影上映時間。
導演的話成了預言, 冠軍侯由冠軍出演。
栗瑾伸手抱住星辰大海的脖頸:「我們是冠軍。」她在小馬眼前不需要掩飾自己真實的性格, 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會找小馬傾訴。
她想起周燃拉她一起享受萬世矚目,「雖然人類沒有動物靠得住,但是世界上並不是只有壞人。」
星辰大海動了動耳朵,跟栗瑾鼻子貼鼻子:「咴咴~~~」
「好癢。」栗瑾扭開頭,戳了戳它的鼻樑:「我會好好跟人類相處。」
栗瑾將額頭抵在星辰大海的鼻骨:「希望這一次不會遭到背刺,否則我對人真的會失望。」從此不再相信任何人。
星辰大海安靜地聽騎手講話,它似乎感受到栗瑾語氣中難以忍受的痛苦,嘴巴親了親她的臉蛋:【擔憂.emoji】。
栗瑾抬起頭看見星辰大海腦袋上的氣泡,唇角微彎:「大海長大了,成為可以讓騎手依靠的小馬。」
星辰大海鼻子發出呼呼的響聲,露出自信的小模樣:【驕傲.emoji】。
離開馬房的時候,栗瑾特意繞了遠路去看漫長黑夜,確認弗里斯蘭馬身體已經恢復健康才返回奧運村。
馬術比賽結束後,沈識宴沒有立即按著栗瑾讓她看比賽回放,而是給她批了假期,讓她和周燃她們到處觀看別的項目比賽。
「說起來,芝緣那邊不給批假嗎?」栗瑾吃著咖啡冰淇淋問道。
「嗯,芝緣的主席不讓運動員到處亂跑。」周燃低頭挖了一勺香草聖代。
栗瑾煩躁地揉了揉腦袋:「芝緣奪冠的禮物還沒有送出去,當初我說好了要去看她的比賽,可是……」她們下飛機前約定好了互相看比賽,但是栗瑾沒有想到漫長黑夜被隔壁的賽馬傳染風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