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瑾話語卡殼,吞吞吐吐地說道:「這樣做是不對的。」
她應該譴責沈識宴這種陰暗的做法,可因為對方平常對自己盡心盡力,她下不去手大義滅親。
「錦鯉,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沈識宴走到栗瑾身邊,伸手按了按她的腦袋:「對你好的人,可能對別人很壞。」
「你眼中的好人,在別人眼中或許十惡不赦。」
「等到你進入國際馬術社交圈,你會發現更多難以接受的事物,那時候你要怎麼做?」
沈識宴垂眸看著陷入沉思的學生,他不想讓小孩見識到人性黑暗的一面,但他的學生肩負國家馬術隊的未來,不可避免要進行國際社交。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當你選擇為國家獨當一面,國際比賽不僅僅是代表自己,更是代表心臟部位的旗幟。」
「每個項目的領頭人都是這麼過來的,馬術是歐洲強項,註定了你未來的社交場合定在歐洲。」
身後的關門聲,讓栗瑾如夢初醒,她發現沈識宴已經離開房間,辦公室只剩下她一個人。
栗瑾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青青綠草,嘆了一口氣,打開窗戶跳出去。鎖好窗戶後,她往馬房跑去。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如果頭頂有氣泡,現在應該是一團麻線。
人類太複雜了,栗瑾在草坪上奔跑,她想念小馬身上的草料味,以及小馬毛絨絨的觸感。她急需小馬來治癒疲乏的內心。
栗瑾走進馬房,直奔最裡面。
太好了,黑夜沒有出去散步。
弗里斯蘭馬敏銳地察覺到騎手身上悲傷的氣息,它耳朵前傾,屈起蹄子頂開柵欄門:【眼睛.emoji】。
「黑夜……」栗瑾上前抱住漫長黑夜的脖頸,臉埋在它的肩部使勁蹭了蹭,「我該怎麼辦?」
漫長黑夜低頭嗅了嗅栗瑾的腦袋,緩緩臥下來,水潤的眼睛釋放溫柔的光芒:「呼呼~~」
栗瑾爬上漫長黑夜的背部,四肢在它身上攤開:「我好累啊。」
「人類為什麼要互相算計。那個網友為什麼要寫那條博客,但是婉姐用明星的影響力去打壓一個剛成年的人……」
「教練為什麼不能公平競爭,為什麼一定要盜走毓姐未婚夫公司的資料?」
她下巴抵在漫長黑夜頭頂,發出巨大的嘆息:「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些事……我不想長大,不想成為討厭的大人……」
栗瑾坐起身,伸手摸了摸漫長黑夜的耳朵:「你只是一匹小馬,人類的想法對你來說很難理解吧。」
漫長黑夜甩了甩微卷的尾巴,鼻子發出哼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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