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瑾攤開空空如也的雙手:「我決定在你改掉壞習慣之前,不再給你吃胡蘿蔔和蘋果。」
棕豹嘴裡發出一連串的咕嘰, 【微微不滿.emoji】。
「說起來你是跟羊駝一起長大的嗎?不然你為什麼那麼喜歡吐口水。」栗瑾抱著手臂站在距離它一米的位置問道。
馬喜歡咬東西可能是幼年期長牙沒有磨牙棒,但吐口水可不在馬的成長經歷。
棕豹吐口水的壞習慣可能在它的主人歐文身上,栗瑾叉掉腦海一個又一個想法,還是想不出來到底為什麼會吐口水。
棕豹把腦袋搭在柵欄上面,黝黑的眼睛乾淨明亮, 看起來無比惹人憐愛, 似乎在招呼人類過去撫摸它。
一隻大手如它所願, 放在它頭上揉了揉。
「hetui!」棕豹興奮地跺蹄子,不停地用嘴巴拱那隻手。
「它是不是很可愛?」歐文摟住棕豹的腦袋, 親了親它的鼻子。
「客觀來說, 它是一匹可愛的小馬。」栗瑾已經有打工人的自覺了,她看了看歐文身上的口水, 「你要不要處理一下?」
歐文不甚在意地說道:「它還會吐, 我通常都是離開馬場再換衣服。」
「你就這麼縱容它?」栗瑾好像知道熊孩子是怎麼養成的了, 每個熊孩子背後都有一個過分溺愛的家長。
歐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我試過大聲呵斥它, 可是它哭了。從此我再也沒有對它大聲嚷嚷。」
棕豹依戀地靠在歐文肩膀, 眼裡訴說對主人的信任:【愛心.emoji】。
「我聽說你策騎的賽馬脾氣都很差,但是你能教會它們接受人類。」歐文看著栗瑾的目光含著期待,「所以,我想請你在合約期間當棕豹的騎師。」
「等等,你指的是合約期?」栗瑾眉頭皺起來,「你不打算分別的馬給我?」
賽馬這種競技六分靠馬,四分靠人,但長時間策騎的賽馬沒有成績,騎師的聲望會下降,久而久之騎師會落到無馬可騎的地步。
歐文臉色有些緊張,「如果你執意要換馬的話,也不是不行。」
「這樣的話,棕豹就沒有騎師了……」
「hetui!」
吐口水的聲音破壞低沉的氣氛,歐文醞釀好的情緒煙消雲散。
罪魁禍首無辜地舔了舔他的臉頰,甩動大尾巴。
栗瑾走近棕豹,她將手放在棕毛馬的腦袋,這次它沒有吐口水,而是翕動鼻子去嗅她的手。
或許,沒有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好吧,給我點時間,我要弄清楚它的習性。」栗瑾在棕毛馬水汪汪的大眼睛下妥協,她無法拒絕眼睛又大又圓的小馬。
笑容重新回到歐文臉上,他伸手握住栗瑾的手晃動:「謝謝,棕豹它很喜歡你。」
栗瑾暫時放下馬術的訓練,住進柴郡的馬場。
她花了三天的時間摸清棕豹吐口水代表的含義:
tui: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