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維持現狀就很好,棕豹拿不到頭馬的原因是缺少鬥志,而不是它體內的睪酮含量。」
她的山地玫瑰在香島比賽可是一路殺過去,不管對手是什麼馬都要斬於麾下。
「歷史上優秀的牝馬在一眾優秀的牡馬旁邊絲毫不落下風,動物差距沒有人類差距大。」
歐文接受了栗瑾的說辭,他開馬場的初衷是喜歡賽馬,加上馬場有許多優秀的賽馬,不需要棕豹來賺錢:「只要讓它快樂就好了。」
「我知道了。」栗瑾招呼棕豹過來,餵它果蔬團。在她不停地干涉下,棕豹對她改掉了吐口水的壞毛病,學會用柔軟的鼻子蹭她的臉頰。
歐文不要求她拿到頭馬和比賽獎金,但栗瑾不允許自己的職業生涯混日子。她來英國不是為了養老,而是為了登上更高級別的競技場。
馬場對面的城市就是利物浦,全英國賽馬的發源地,那裡有濃厚的賽馬文化,成熟的賽馬體系,固定的賽馬迷。
英國作為現代賽馬的起源,除了出名的平地賽外,還有一種極具觀賞和刺激的越障賽。
越障賽相當于田徑中的跨欄比賽,全程七千多米,總共三十個障礙,最高的障礙1.58米。
不僅考驗賽馬的水平,甚至考驗騎師的體力。
栗瑾想起來,棕豹最初是越障賽的賽馬培養,只不過經常跑倒數第一,後面轉到平地賽,仍然是倒數第一。歐文不想讓愛駒受到傷害,於是把它留在平地賽。
「棕豹,我們來跳障礙物吧。」栗瑾騎上棕毛馬,讓它往擺好的障礙點走去。她對越障的體驗僅來自追逐極光。
栗瑾原先考慮過讓追逐極光從速度賽轉馬術障礙賽。但後來追逐極光康復,計劃便擱置,她再也沒有練過跳障礙。
她騎上棕豹來到障礙物面前,找準時機:「跳。」
棕毛馬輕鬆地跳過1米高的障礙物。
栗瑾揉了揉棕豹的脖頸:「幹得漂亮!」
棕豹跳障礙物的水平明顯比追逐極光高,身姿輕盈。
馬術中比較危險的項目就是障礙賽,速度賽馬又比馬術危險,越障賽簡直是把兩個結合到一起,又要跳,又要跑。
沈識宴聽到栗瑾的話,眼皮沒有抬:「你沒成年前想都別想,越障賽不讓未成年參加。」
「這樣嗎?」栗瑾知道規則限制,沒有倔強下去,「那我先帶棕豹練習,等到成年再參加。」
沈識宴找到一沓報紙,丟到栗瑾面前:「你自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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