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時間, 栗瑾老實地坐在椅子上看比賽, 眼睛隨著場上的球來迴轉動, 困意席捲而來。
直到比賽結束哨聲響起, 沈識宴推了一把睡得正香的學生:「好了, 我們贏了。」
栗瑾揉揉眼睛,看場上的比分。
斯托克:斯旺西
3:2
「歐文進了一個球,看來今天是幸運日。」沈識宴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
栗瑾坐起身,等待觀眾散場,她來球員通道找到跟球迷合影的歐文。
歐文看見栗瑾,摸了摸身邊的小孩,走上前問道:「你要合影嗎?」
栗瑾搖頭:「應該是我問你要不要和我合影。」
歐文看著不按常理出牌的騎師,無奈地笑了笑:「好吧,請問可以和我合影嗎,冠軍騎師?」
「嗯,當然可以。」栗瑾點了點頭,掏出手裡的簽字筆:「你要簽名嗎?」
兩個人完成合影,歐文順著栗瑾的話要她的簽名:「我會好好保存的。」
「不錯。」栗瑾讚賞地看著自家老闆,對他的行為表示肯定。
沈識宴在旁邊看完全程,腳趾能摳出一座四合院,大老遠來到別人的地盤給人簽名這是什麼奇葩的想法?
栗瑾從單肩包拿出一沓照片:「這是棕豹在烏托邦農場的照片。」
歐文接過照片:「烏托邦農場?你給它起了新的名字?」
「是的,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給它起名。」栗瑾不是輕易起名的人,名字對她來說相當於羈絆,如果賜予名字,那麼未來離開會變得很不舍。
歐文挨個看完棕豹的近照,神色真誠地說道:「你把它照顧得很好,棕豹是一個好…」
「好姑娘。」栗瑾補上後面的話,她是按照基因來區分性別,棕毛馬沒有雄馬發情期,又不像人分生理性別和心理性別。
「總之謝謝你。」歐文努力接受自己養大的小馬改變性別。
栗瑾把棕豹的照片交給它的爸爸之後,打算動身返回農場。
「對了,我有兩張多餘的票,你們要不要來看聖烈治錦標?」歐文叫住準備離開的兩個人。
栗瑾抬頭看向身邊的教練,用眼睛問他:去不去?
沈識宴別開眼:你來做決定。
栗瑾了解他的秉性,開口說道:「到時候在賽馬場外面見面吧。」
她本來是要在農場看直播,既然老闆邀請,去現場看也不錯。
聖烈治錦標賽在唐科斯特賽馬場舉行,身為英國雄馬三冠和雌馬三冠的最後一關,吸引了全球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