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驕傲的青毛馬怎麼能忍受對手阻擋自己的步伐,它在萬眾期待下加速了。
賽馬場的觀眾席靜悄悄,只剩下埃爾文的聲音。
「好了,女士們先生們,下面才是真正的較量。」
「雲中鶴似乎被激怒,比較其它賽馬,它是一個文靜的小姐,但不代表它的脾氣很好。」
「山地玫瑰屢次阻攔讓它開始反擊,我想它會讓這匹遠道而來的牝馬吃些苦頭。」
沈識宴在看台上皺起眉頭,他聽出來解說員對雲中鶴的偏袒,話里話外把雲中鶴塑造成主角,而山地玫瑰則是主角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
他是栗瑾的教練、老師、朋友,自然不喜歡自己的學生被英國佬塑造反派人設。
於是,他站起身喊道:「玫瑰!擋住它!」
同樣的亞裔面孔不免讓周圍人把沈識宴和場上比賽的騎師聯繫起來,有人認出來這個東方男人是KamLee的教練。
有個人推了下沈識宴:「嘿,你們還不快點滾回**地方。」
沈識宴臉瞬間冷下來,反手大力推回去:「管好你自己,垃圾。」
觀眾台很快引起了混亂,沈識宴擼起袖子毫不猶豫幹上去,他從小養尊處優,不是吃虧的性格,為了維護自己的學生,他不介意動手。
他和幾個白人打了起來,有人拉架,有人喊保安,有人看熱鬧起鬨。
這一切影響不到場上的戰況,栗瑾關注云中鶴和山地玫瑰的狀態,前者還存有餘力,後者快要脫力了。
她緊皺眉頭,玫瑰顯然比騎師提前預測到雲中鶴的底牌。
忽然,栗瑾感覺到身體突然沉了一下,不是因為上坡,她氣息不穩,「玫瑰?」
山地玫瑰頭頂的氣泡是空白,仿佛剛才的踉蹌只是栗瑾的錯覺。
它擺蹄逆風朝前衝刺,賽程只剩下200米了。
「我們可以看到終點了,比賽馬上就要出結果。雲中鶴,雲中鶴擺脫了山地玫瑰!」埃爾文的情緒變得激動,聲音帶著絲絲顫抖。
沈識宴掐住男人的脖子,抬起頭盯著屏幕,雲中鶴超過山地玫瑰一個馬頭。
栗瑾的心已經不在眼下的比賽,她想著剛才奇怪的波動,「停下來,玫瑰!」
直覺告訴她,山地玫瑰可能在加速的過程中發生了問題。
向來聽從栗瑾指揮的青毛馬沒有順應命令,它以一個恐怖的速度跟上了前面的雲中鶴。
兩匹牝馬之間再次變得焦灼,雲中鶴意識到身後的對手不像以往,它開始用盡全力升速。
史蒂文第一次見識到雲中鶴真實的速度,他明白自己策騎的賽馬平常都是隱藏實力。
「好快,這是雲中鶴最快的一次吧。」有人看著場上緊貼的賽馬喃喃自語。
同樣有人注意到山地玫瑰:「另一匹馬竟然沒有落下,真的不可思議。」
栗瑾想方設法叫停山地玫瑰,她大聲制止青毛馬加速的舉動:「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