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勸我給農場安裝暖氣嗎?」栗瑾低頭數著手指,計算給整個農場安裝暖氣需要花多少錢。
她雖然出生在普通家庭,但是比賽的獎金一直是栗舒禮幫她存著,她對自己的資產沒有清楚的認知。
栗瑾不想做冤大頭:「這個農場是租的,又不是買的,我掏錢安裝暖氣,豈不是便宜給下個人?」
「而且農場要是有暖氣,不會沒有人租它。」
「我的意思是勸你買下這個農場。」沈識宴扶額,他知道拐彎抹角只會讓栗瑾帶偏話題。
他看向窗外散發著翠意的農場:「流星、月亮、黑夜都是英國出生的馬,極光、玫瑰對這裡很適應,大海剛開始水土不服,現在已經熟悉環境。」
「英國有賽馬,有馬術,來往歐洲各地很方便。湯明就在德國買了牧場養馬,備戰下面的比賽。」
「你父母打算讓你考這裡的大學,馬術冠軍的身份是最好的通行證。」
栗瑾聽著教練的話陷入沉思,買農場是她的人生計劃。
沈識宴看出栗瑾的糾結,出聲打斷她的苦思:「這些對你來說為時過早,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
「……皎潔月亮拿下了杜何斯特錦標,它會是未來之星……」
栗瑾聽到皎潔月亮的名字,轉身看向電視機,上面播放著她上周參加的比賽。
英國每年十月都會舉行杜何斯特錦標賽,舉辦地點仍然是羅森英里賽馬場,賽程大約1400米的草地賽。
這一場專門為兩歲牝馬和牡馬設計的比賽,同時也是全英國獎金最高的兩歲比賽。
沈識宴看著電視機上的皎潔月亮:「鄧先生也沒想到它會在英國大放光彩。」
「是啊,誰也想不到香島跑不贏班賽的賽馬能在英國兩歲戰場稱霸。」栗瑾說完,看到窗口探進來的馬頭。
皎潔月亮在不遠處聽到自己的名字,把頭伸進房間裡一探究竟,看見自己的騎師:【懇求.emoji】。
栗瑾從壁爐前起身,揉揉皎潔月亮的鬃毛,她注意到皎潔月亮頭頂的表情已經變成了【記錄.emoji】。
電視機開始放另一場比賽,解說員開始介紹場地和賽馬,皎潔月亮眼睛一眨不眨聽著他的解說。
栗瑾腦子裡閃過不可思議的想法:「你不會是在研究戰術?!」
皎潔月亮無辜地看著她,頭頂的氣泡換成亂糟糟的線團,它屏蔽自己的想法。
漫長黑夜會思考馬生哲學,皎潔月亮會研究對手。
「難道我想多了?」栗瑾撓頭,她發現皎潔月亮的注意力始終在電視機里奔跑的同類身上,耳朵隨著場上的形勢轉動。
比賽結束,皎潔月亮縮回頭離開馬場的辦公室,去找自己的馬工要零食吃。
沈識宴望著皎潔月亮離開的背影,「建國之後成精是違法的。」
栗瑾豎起眉頭反駁:「月亮是在英國出生,英國成精不違法。」
下面的日子,她試著給皎潔月亮講解賽馬場的地勢:「沙丘園賽馬場,一圈2600米,形狀是橢圓形。終直為800米,800米平面相差14米,這是一個上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