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何阿姨平日沒少在你耳邊念叨。」栗瑾揉了揉它滑順的鬃毛, 伸直手臂去捏它的大耳朵。
山地玫瑰看似脾氣不好, 是栗瑾所有小馬裡面最愛生氣的一匹馬。但它對自己認可的人類容忍度很高。
漫長黑夜都忍受不了何園芬天天嘮叨何鳳媛的事情, 山地玫瑰每次都能安靜地傾聽, 它愛恨分明, 愛與不愛表現得很明顯,不得不說非常吸引死忠。
山地玫瑰把腦袋搭在栗瑾的肩膀,不耐煩地甩動尾巴,它想回運馬車上待著,不想在這裡當明星。
栗瑾看時間差不多了,招呼所有馬工把賽馬帶離現場:「它們餓了,要回去吃點東西。」
這四匹馬的身價比人貴,主辦方沒有太糾纏,意思意思挽留幾句就放它們回運馬車。
賽馬走了之後,頒獎典禮變成了馬主和馬主,騎師和騎師之間的酒水應酬。
栗瑾是唯一一個未成年了,她不用喝酒,端著果汁在栗舒禮旁邊慢慢喝。
栗舒禮喝酒喝得有點上頭,但腦子越來越清醒,有馬主想和他談白夜流星退役配種的事情,他打著哈哈糊弄過去。
栗瑾疑惑地問沈識宴:「香島沒有育馬需求,為什麼他們這麼關注流星?」
「剛才說英語的那幾個人是日本人,不是我們國家的人。」沈識宴回答道。
栗瑾反應過來,「難怪我聽他們口音有點怪怪的,高橋小姐就沒有日式口音。」
「高橋理惠曾經為了練習馬術在英國待了兩年,口音問題已經改掉了。」沈識宴說道。
栗瑾有些驚訝:「高橋小姐竟然在英國訓練過,我都沒有聽她提過。」
沈識宴看著常識不過關的學生,耐心地解釋:「亞洲練出來的馬術運動員都是出自歐洲的訓練基地,你這個沒在歐美訓練的人是極少數。」
以前他相信努力能贏過天賦,可是見識了栗瑾的進步,他不得不接受天賦比努力重要的事實。
能代替國家出征奧運會的運動員,沒有不努力的人,天賦在頂尖領域就尤為重要。
栗瑾歪了歪腦袋,「我練體育的那天起,再也沒有六點半之後起床,為了不影響競技狀態,我不吃任何垃圾食品。」
「後來我受傷轉馬術,剛開始因為默契不高,多次摔下馬。我腿上的舊傷還沒好,新傷就來了。虎口多次磨破,結痂,磨破,留下厚厚的繭子。」
她眼裡浮現迷茫:「即使這樣,我也算有天賦的人嗎?」
沈識宴看了看栗瑾,給出肯定的回答:「當然,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運動員。別人花了一生無法取得的榮譽,你只用了三年。」
他看向聚在一起交談的騎師:「不僅是馬術,還有賽馬。你是數一數二的天才,我從來不懷疑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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