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森賽馬場總共有三場G1級別的比賽:加冕杯、葉森德比、葉森橡樹。
賽道呈現U字形,三場G1的比賽距離相同,非常考驗賽馬的天賦和專注力。
栗瑾把比賽的信息告訴白雲野鶴:「你曾經在那裡比過橡樹,應該熟悉那裡的跑法。」
白雲野鶴看著栗瑾手上的小白板,它疑惑地舔了一口,沒有任何味道,若不是騎師,它早就邁腿離開了。
「好吧,你可能不適合分析戰術。」栗瑾拍了拍腦門,她把白雲野鶴當成皎潔月亮,忘記這位英國淑女是靠身體素質取勝。
她曾親眼看過白雲野鶴的比賽,比賽中的青毛馬威風凜凜,像是一位女戰士,身上散發不屈的光輝。
那時候的栗瑾還不是白雲野鶴的騎師,她依然對比賽中的鶴小姐產生悸動,美麗而強大的生物,魅力可以讓任何人折服。
她摸摸白雲野鶴的鬃毛,心裡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這麼一匹好看的馬屬於自己,想想都覺得心曠神怡。
「咴咴~~~」白雲野鶴察覺到栗瑾情緒低落,把腦袋塞進女孩的懷中:【粉色愛心.emoji】。
「沒事,我只是覺得自己在做夢。」栗瑾捏住白雲野鶴軟綿綿的鼻子,「嘿嘿,好像果凍。」
白雲野鶴的好脾氣僅次於棕豹,它對栗瑾的行為很包容,有時候會臥下來任由小貓小狗趴在它的背部。
它感受到栗瑾重新變得開心起來,四周散發著粉色的小愛心:【安心.emoji】。
栗瑾張開手臂摟住它:「真好,我可以成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至於鶴小姐的前任騎師史蒂文,栗瑾表示那是雲中鶴的騎師,關白雲野鶴什麼事。
她轉移了白雲野鶴的傷勢,間接地建立起聯繫。
某種時候,她能感受到白雲野鶴的情緒,進入它的內心世界。
白雲野鶴的世界中,它不是地上奔跑的小馬,而是天空飛翔的白鶴,它可以承載栗瑾的重量,帶她在空中飛翔。
栗瑾對小馬性格接受能力強的很,她很快就摸透了白雲野鶴的訓練方式。
跟她的野路子出家不同,白雲野鶴的馴馬師是高仕登,英國頂級馴馬師。上一任三冠馬後紅十字會也是出自他的名下。
高仕登的出生於馴馬師世家,家中往上數五代都是馴馬師。他對待賽馬嚴厲的手段飽受外界批判。
灰色頭髮的老人站在黑板前講課:「馬的性格很高傲,越是這樣越不能順從它。它們會分辨人類的行為舉止,如果你表現得軟弱,它們就得寸進尺。」
栗瑾放下手中記錄的原子筆,她覺得高仕登的性格和告東尼恰好相反,後者喜歡溫風化細雨,前者喜歡大棒加甜棗。
但不代表高仕登不愛馬,他對自己看好的賽馬寄予期望,孜孜不倦教出一批又一批優秀的賽馬。
白雲野鶴正是在嚴師的教導下成為英國的馬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