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巴里不说,阿斯顿维拉的球员也会这么做的。
曼城的其他球员也发现了阿斯顿维拉球员那不怀好意的目光,队长邓恩就对站在他旁边的巴里说:“我认为你那番话说的不礼貌,加雷斯。”
巴里笑了:“这是战争,我对敌人从来不会礼貌的。我觉得你还是好好为你们的王牌担心担心吧。”
邓恩回头看了一眼荣光,然后对巴里说:“我认为该担心的是你们,加雷斯。”
巴里没有吭声了,但是他心里对邓恩的话是很不屑的:虚张声势谁不会?
……
荣光站在队伍中,并没有在意别人看他的目光。从很早之前,他就习惯了被各种目光包围。
在巴西的时候,戈多带着他去试训,被各种鄙视的、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过。
在圣保罗青年队,就因为自己说了要超越卡卡,就被青年队的队友们用讥讽、不屑的目光打量过。
升入一线队了,身边也围绕着各种各样的目光。
他早就习惯了。
现在的他心跳稍微有些快。
虽然在季前备战的时候打了一些热身赛,但那些媒体说的还是对的,热身赛无论是对抗强度还是实战程度,都不能和真正的联赛相媲美。
所以,这场比赛是自己重伤之后打的第一场比赛。
他有些激动。
不是紧张,是激动。
终于要重新踏上赛场的草皮了!
为了这一刻,我等待了八个月,也准备了八个月。
当初在巴西恢复训练的点点滴滴都涌出来,浮现在心头。
手术刚刚拆线没多久,他就不顾沃尔法特博士的劝阻,坚持回到了巴西。
沃尔法特博士当初一定觉得他已经自暴自弃了。
回到了巴西之后,孙奉阳将老神仙从精神病院里接出来,老神仙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摸着他受伤的右脚脚踝,然后沉吟了很久。
荣光看到老神仙沉默不语的样子,心也在逐渐向深渊滑落。
就在他以为已经要跌至谷底的时候,老神仙的眼睛睁开了。
“可以恢复。”老神仙的话在那一刻的荣光听来简直就像是天籁。
接下来,荣光每天都要在老神仙指挥孙奉阳煎熬的药水中泡半个小时澡,动手术的地方在晚上还要贴上老神仙特别调配的膏药。
此外在荣光可以开始恢复性训练之后,每天老神仙都会亲自给荣光的脚踝按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