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彩姑更是不敢多说什么,万一说错了苏红苹再爆出什么话来,那不等于自己找难受么?再说了,有一个大美女粘着,多美呀,男人不想这样八成是有问题!
但被苏红苹抱着一只手臂,白彩姑还真是不太适应,特别是苏红苹胸前两个柔软胀满的东西和扁平的小腹,压到白彩姑的手臂上,让他感到有些不自然,却又十分的享受,苏红苹对白彩姑不设防,白彩姑有点什么小的动作,她总是很大方的配合,弄得白彩姑整个人有些飘飘然起来。
进入了高升饭庄的一个雅间,苏志达让白彩坐了正位,白彩姑再三推辞不掉,只好坐了上去了。
苏红苹毫不客气的坐到白彩了白彩姑的身边,象一块药膏一样的贴到白彩姑的身上。苏红苹的父母,坐在白彩姑的另一边。
白彩姑这时候知道了,苏红苹的父亲苏志达,是城南区的办公室主任,正科级的大干部,怪不得农广东和南锦星两人怪模怪样的跟着他的屁股后面转。
“苏红苹,你在医院没调皮吧?身体恢复得什么样?”白彩姑不得不关心一下苏红苹,免得让人产生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各方面都还好,就是落下了一个小小的后遗证。”苏红苹咧着嘴笑说。
白彩姑愣了一下,他第一次听说这落水还有后遗证的,忍不住问了一句:“什么后遗证?”
苏红苹邪气的笑了一下,歪着嘴巴说:“这个后遗征就是每天都想你,应该属于相思病吧!”
大家又是一阵笑,这雅间里虽然开着空调,很凉爽,但大家都觉得后背在流汗。
白彩姑倒是习惯了苏红苹的思唯与大胆了,笑着说到:“苏红苹,你这艺术系还真没白念,这全身都是艺术细胞了!”
苏红苹上的是教育学院的艺术系,主攻的是音乐,目标呢,就是未来某学校的音乐老师,玉莲没死的时候,和苏红苹在同一个系里,所以白彩姑还算有些了解。
苏红苹听出白彩姑这是在挖苦自己,脸上又飘起了一片红,苏志达有些奇怪,忍不住再仔细的看了白彩姑一眼,能让女儿在短时间里两次脸红的人,还真的不多,这个白彩姑,不得不让他刮目相看。
苏志达点了不少的酒,但考虑到大家都在上班,白彩姑提议不喝酒,苏志达夫妇都的点了点头,把酒徹下去了。
这一餐饭,整整吃了三个钟头,农广东和南锦星等人,是该说的能说的都和苏志达说了,最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苏志达夫妇起身去结帐,也告辞走了,雅间里就剩下白彩姑和苏红苹了。
“我们去哪里玩?”苏红苹问白彩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