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少中不但人长得很甜美,个子还很高,有接近一米八的个子,比白彩姑还要高出一两公分,宗少中的身材还很秀气,白彩姑走在她的身后,一边走一边看着,觉得宗少中的身姿是一道最迷人的风景。
医院后面有一块小空地,宗少中走到这小空地上时,猛的一回头,此时的白彩姑正一边看着宗少中的腰肢一边胡思乱想的向前走,宗少中这猛的一停下一回头,白彩姑差一点就撞到了宗少中高高的胸口上。
宗少中一看白彩姑这行头,更是气得头顶冒烟了,她狠狠的瞪了白彩姑一眼之后,冷冷的说到:“你别以为我是一个文艺兵你就可以随意欺负,告诉你吧,我两年前就是跆拳道三段了,你最好自己打自己一百个大嘴巴,万一我一高兴,也许就会放过你,不再找你的麻烦。”
白彩姑心里一惊,原来这个宗少中把自己带到这里来,是想人不知鬼不觉的爆打自己一顿!
这个宗少中,想法也未免太可笑了,我白彩姑是别人随便能打的吗?
但看着宗少中的样子,不像是吹牛,她就算没有跆拳道黑带三段,应该也差不多。
对跆拳道之类的东西,白彩姑没有兴趣去了解,这手上打人的功夫,也是倒数中的极品,更不会是宗少中的对手。
白彩姑悄悄的把手伸到衣袋里,抓住那个臭饭花小木瓶,轻轻的倒了一下,脑子里意念涌动,一小抓蛆虫立即被倒到了他的手心里。
这种蛆虫很小,和路边的那些蒲公英的种子有得一比,又是透明得如同玻璃一样,不小心看根本看不到,白彩姑还为这种蛆虫起了一个很响亮的名字,叫做玻璃虫。
白彩姑从衣袋里把手拿了出来,把手心里的玻璃虫向宗少中的身上撒去。
只有很少的玻璃虫落到了宗少中的身上,大多数的玻璃虫,都掉到地上的草地里去了。不过这也没事,不到五分钟那些掉到草地里的玻璃虫就会死掉,不会伤到无辜的人。
“你在干什么?”看到白彩姑乱挥手,自己的身上好像还凉了一下,像是有怎么东西从衣服没挡住的地方向身上钻,宗少中心里吃了一惊,她低头一看时,又没看到任何的东西,便问了白彩姑一句。
问完之后,宗少中的心里忽然又升起了一股怒意:自己明明想把这个混蛋叫到这里来爆打一顿的,为什么还没开打就忽然胆怯起来了?真是莫名其妙!
心里把自己狠狠的臭骂了一顿之后,宗少中的脸上又变得冰冷了起来:“白彩姑,你最好还是少装神弄鬼,免得等下会吃更大的苦头,因为我宗少中不吃这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