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利民的嘴张了半天,才弄清了妻子话里的意思:这老婆子,还以为自己吃了春,药了呢,真是可笑,我姚利民是那样的人么?
姚利民不想做任何的解释,把老婆再次抱住了。
“好老公,你轻点,让楼上的女儿和白彩姑听到了,多难为情……”
老婆说到白彩姑的名字时,姚利民全身震了一下,人变得温和多了……
天微微放亮的时候,姚利民就爬了起来,他站到地上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轻飘飘的,抬手抬脚时,比年轻时还要有力,整个人儿像只小野牛,时时都想向前冲。
“我说老头子,你跑怎么呀?你就不能好好的走路么?”妻子被折腾得身子差点就散架了,她躲在被单里一时间起不来了,但看到姚利民到柜子里找条裤子还穿也小跑着,跟年轻时一个样,嘴里又说了姚利民一句。
姚利民一愣:“我跑了么?”
“跑了,我们刚成亲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样子,现在都老头子一个了,你还跑,你不感到累吗?”
“累?”姚利民笑了笑说:“我没感觉到累。”
姚利民说完,到客厅里去电话,从自己的儿子开始,让镇上的人到猛虎山上去种映山红,才女说过,今天种映山红,保证种一棵活一棵,从此姚家镇的风水,将会大大的改观……
丈夫出去之后,姚利民的老婆破例的又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十点多钟了,她有点急了,一边站起来穿衣服心里一边直埋怨:我又不是小姑娘了,剥得那么干净干怎么?这老头子,真是的!
姚利民的老婆一走出房间门就发现女儿在盯着自己的脸看,她想起了夜里那些不雅的声音,脸立即就红了:“闺女,你老看着我干什么?我的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
“妈,你脸上没有脏东西,但你忽然变年轻。”姚品菊一边说着,一边把母亲拉到了一个衣柜前。
衣柜的柜门上,有一块很大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了一个脸儿细嫩中透着红润的女子,看着镜子中的人,姚利民的老婆真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
白彩姑一大早就醒了,但他不想起来,躲在被子里,抱着园联浩尤美卿卿我我。
身上全都光溜溜的被男人抱着还不算,白彩姑还狗爪抓完了用狗嘴去亲,园联浩尤美的脸上红成了大鸡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