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彩姑点了点头,吉吉浩尤美说没错,这东西,不会是别人放的,一定是金衣和尚。
眉头皱了一下,白彩姑的心里很不是味,他想起了金衣和尚身后的那些佛光,那是成佛之后才会有的东西,为此金衣和尚还自己称自己为金衣佛,白彩姑心里不敢相信,一个自称成佛的人,为怎么还做出如此阴毒的事来。
就在这时,站在园联浩尤美身边的塞娜鲁秋苏忽然发出了一声尖叫。
“干怎么呢?这么大呼小叫的?”园联浩尤美脸上不高兴的瞪了塞娜鲁秋苏一眼。
“你看,爷的胸口上有蛆虫!”塞娜鲁秋苏惊恐的说到。
“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园联浩尤美一听立即就急了,向白彩姑的胸口看了过去,但她怎么也没有看到。
“在那!”塞娜鲁秋苏用手指向白彩姑的心口处。
园联浩尤美和众女子顺着塞娜鲁秋苏手指的地方看去,还是怎么都没有看到,她们只看到白彩姑的胸口上有很多的伤口,汇成一片红色,那都是牛蝇咬过的地方,正肿得严重。
塞娜鲁秋苏从芝芽的床头边拿起一根针,在白彩姑心口上的伤口处一挑,立即就挑出了一条比针大不了多少的小蛆虫,红红的,全身像涂过血,难怪大家都很难发现。
被塞娜鲁秋苏用针挑出来的小蛆虫,在针尖上不时的乱动。
“还真是蛆虫!”园联浩尤美倒抽了一口凉气:“时间这么短,爷的胸口上怎么这么快就长出蛆虫来了呢?”
才女也是一脸的惊恐,她嘴唇动了动,许久才说到:“我听说牛蝇总是一边吸食别的动物血,一边向吸血的地方下蛋,但人还活着的身上是很难生出蛆虫来的,时间这么短,这怎么可能……”
喝了芝芽身上的灵芝汁之后,又休息了几分钟,白彩姑整个人的身上虽然还是钻心的疼痛,但脑子总算是清醒了很多,看到塞娜鲁秋苏从自己的身上挑出一只小小的蛆虫来,白彩姑倒也没感觉到有怎么惊恐,因为他本身就是用蛆虫的高手。
但白彩姑还是觉得有点难以置信:虽然说那些牛蝇在自己的身上吸血时有可能同时在自己的身上生下了虫卵,但那些牛蝇也才吸自己的血没有到两个时辰,自己的身上怎么就生出了蛆虫来了呢?这事还真让人说不透。
“我身上长蛆虫,是不是有点怕我了?”白彩姑看了一下塞娜鲁秋苏问。
塞娜鲁秋苏立即把头摇成了波浪鼓:“不怕,爷是我最亲的人,我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