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好意,但白邵雪卻有些不情願。先不說王爺知道了,還能不能讓他出去,就算真的讓出去了,恐怕身後都得跟著一群人……跟上那麼多人還怎麼瞎玩兒?再說,他現在也不是從前那個傻子了,還能處理不了什麼危險嗎?
白邵雪想著,趕忙擺手:「不不不,不麻煩管事了,我就在王府周邊轉轉,很快就回來了!」他越說越急,生怕管事再攔。瞅准了機會,一把拉過蕊心的手腕,就帶人跑了出去。只留下焦急的管事在身後喊:「噯!少爺!您這是幹什麼……」
白邵雪只是聽,腳下卻不停,直接拉著蕊心跑出去很遠才歇下來。這麼一歇,才發現這身體是真的不太行,氣喘如牛不說,嘴裡還有淡淡的鐵鏽味兒。蕊心比他好很多,眼看他這幅氣短的模樣,不由說:「哪有您這樣戲弄管事的?他也是為了您好。」
「我,我知道。」白邵雪緩了緩,伸出手敲了蕊心的額頭:「小丫頭片子,話真多。你想想,如果真讓他去告訴王……去告訴爹,我還能出來嗎?」
蕊心想了想,這才點頭:「也是。」
「這可是王府所在的泗水城,怎麼能有那麼多危險?」白邵雪又說:「上次能被山匪擄走,都是出了城去郊外寺廟的緣故。」
蕊心被他唬的一愣一愣,什麼也反駁不出來了。
白邵雪看她沒了多餘的話,心底偷偷一笑,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塵土:「走吧,你帶著我瞧瞧。」
從前,白邵雪對泗水城只從書上、影視創作上有所了解,總覺得燕靈王能在一眾封王中脫穎而出登上帝位,必然也是多了幾分運氣好。可當真的現實擺在面前的時候,他才發覺,這根本不是運氣,而是純純的實力。
就說眼前的泗水城,車水馬龍、商販雲集、雜耍唱戲,好不熱鬧。白邵雪走到什麼地方,就「哇塞」到什麼地方,簡直都要看花眼了。每個人的臉上都十分平和,能看出來生活過得不錯。能在閔朝末年把自己的封地治理成這個樣子,難怪燕靈王最後眾望所歸。
白邵雪瞧著周遭的一切,每一個都是那麼新鮮,可比現代有意思多了。如果天天這麼熱鬧,就是沒有手機和網絡也算不得什麼。他從蕊心那裡「討」過來銀子,在街上看見什麼買什麼,不一會兒就吃的滿嘴流油,手裡還提了一大堆。
蕊心跟著他「受罪」,也沒少拿:「少爺,照您這個吃法,今兒晚上回去還怎麼用膳?」
「少吃一頓算不了什麼。我都覺得我最近天天吃,胖了不少。吃完這一回,我就準備精細飲食,最好還能鍛鍊鍛鍊,不然像是個瘦雞崽子一樣,跑個步都費勁……」他說的話有趣,逗得蕊心直笑。
這麼逛著逛著,眼瞧著就已然日頭偏西,算了算,竟然出來有兩個多時辰了。白邵雪如今身體一般,這會兒實在有些走不動,眼見旁邊有家茶館,就帶著蕊心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