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邵雪好生把燕靈王送回去,更是問了問余氏的病情。就這麼又待了兩刻鐘,才準備往自己的居所走,想著回去還要安慰一下沈系呢。不料,他走在半路,就被人截住了。
看著眼前人,白邵雪眼前一亮:「小莊!」
莊瑟擔心他,這會兒終是尋下時機問問,見著白邵雪好端端的,不似在宮中被人磋磨,也就鬆快不少:「你到底如何巧舌如簧,能把陛下都說得難以責罰了?」
白邵雪聽他用詞,不免哭笑不得:「怎麼好像聽著你想要我被責罰一樣?」
「怎會?」莊瑟皺了皺眉:「我明明是……」
白邵雪見他有些不識逗,果然是擔心到了程度,也趕忙收了玩樂心思。可到底忍不住問他:「明明什麼?」
「……」莊瑟看他一眼,終於還是說出口:「明明是擔心你。」
白邵雪忽得一笑,極為燦爛。他拉住莊瑟袖口晃了晃:「我怎麼不知道你擔心我?剛才不過是玩笑話。」
「我和陛下說,我有了心上人,他就算得到我的身,也得不到我的心……那又何苦呢?還得叫天下人對他指指點點。不如放我走,還能成全些許美名。」
莊瑟全全聽完,臉色都是跟著一變,結結巴巴道:「你……你真這麼說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白邵雪放開他袖口,又是狡黠一笑,手伸出去在莊瑟的肩上拍了拍:「皇都寒冷,你穿得這樣少怎麼可以?我一會兒給你送件厚衣裳去,你別亂跑啊。」
他去看莊瑟的神情,仿佛根本沒注意到自己這話。白邵雪暗笑,覺得莊瑟這會兒八成只想問自己一個問題呢,可偏偏自己不想回答,只好讓莊瑟自個兒琢磨去。
白邵雪心下這麼決定,面兒上自然做出一副完全沒有理解莊瑟的模樣,不僅大搖大擺的走掉,還在走之前捏了捏莊瑟的耳垂。
三步兩步回到房裡,白邵雪瞧見在生悶氣的沈系,費了好半天口舌才安慰好,又去柜子里拿出件大氅來:「我出去一趟。」
沈系納罕道:「出去就出去,我又不是你老婆,跟我說什麼?」
「噯,真和你沒法溝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