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從沒有自作多情,更是不應該疑心。
他喜歡莊瑟,莊瑟也喜歡他。
去他娘的歷史,去他娘的未來!我就是喜歡他,他就是喜歡我!
白邵雪猛地一驚,臉上表情變換,心中說不出的五味雜陳。
可到了最後,他仍舊是安安靜靜的,抱住了莊瑟。
人體溫和又不斷的熱度,讓莊瑟逐漸安靜下來,扣著白邵雪腕子的手也放鬆。好像只要白邵雪在他身邊,抱著他,他就能摒棄一切雜念。他安安穩穩的在白邵雪的懷中睡了過去,呼吸深深淺淺,同樣給了白邵雪最為直觀的反饋。
白邵雪感受到了他的心安,不由喜悅,但眼淚不受控制的滑下去,落在了莊瑟的臉上。
小莊啊小莊,你就是重傷到如此地步,腦袋裡記掛的,竟是「心上人」三個字嗎?
是我錯了,我早該說出口的。
「莊瑟,你別瞎想了。」白邵雪湊到他耳邊,一字一頓的、清楚明白的說:「我的心上人,誰也不是。我的心上人,只有你。」
「咱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莊瑟不能回復,白邵雪也完全不介意。他在莊瑟耳邊低聲說了好多好多的話,直到口乾舌燥才心滿意足。
他用臉頰蹭了蹭莊瑟,隨後再不隱藏心中真意,吻上了莊瑟的唇。
火堆噼啪響著,白邵雪找到了他的至愛。
……
莊瑟甦醒在第二日的清晨,他適應了一會兒從外照入的刺眼陽光,隨後才全然睜開眼睛,看到了蓋在自己身上的、屬於白邵雪的外袍。
他先是懵著,而後才緊張的挺直了身體,想要坐起來看看如今的情況。
可他還沒來得及發力,就見光亮處走過來一個人影。人影一把按住他,說道:「別動,你傷得很厲害。」
莊瑟開口:「阿雪……」這一聲難聽得很,想來是嗓子乾澀。
「別擔心,咱們很安全。」白邵雪提前出去帶了些東西回來,見他聲音不利索,就把早準備好的水袋取了過來。白邵雪一邊捧著他的頭,一邊小心翼翼的餵他:「慢點喝,先潤一潤。」
半袋水下去,莊瑟清明不少,這才瞧見自己身處山洞之中,旁邊火堆很旺,倒是十分暖和。
他只記得自己最後看見的是白邵雪和人對峙,不清楚自己為什麼來到山洞中,如此便向白邵雪投去目光。白邵雪輕輕笑了笑,三言兩語就解釋了:「……你昨兒晚上燒得厲害,我也沒敢睡。不過好在你身子強健,今日早上退了燒,我就放心出去拿了點東西回來。」
莊瑟一怔,莫名覺得白邵雪對自己的態度好像變得古怪起來。從前和他不少開玩笑,也不少關心他,但總覺得其中有層隔閡。但現在這麼相處,白邵雪卻十分坦蕩,像是他們之間發生過一些什麼一般。
白邵雪看他懵懵的,更是覺得他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