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瑟頓時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即便他們兩個互相挑明了心意,可無論是挑明的時機還是之後相處的環境,莊瑟都好像覺得和他們從前沒什麼兩樣。唯獨是到了現在,從白邵雪眼中看出那點點深情,他這才知道,他們早就和從前不同了。
從前妄想的、不敢做的,他現在都敢想、敢做了。
莊瑟呼吸一窒,從白邵雪故意的撒嬌中體會出不少滿足來,隨即他壓低聲音道:「我不捨得你被打罵。」
白邵雪被他氣息打了一臉:「那你拉著你爹,別讓他打罵我。」
莊瑟沒有再回應,而是吻了上去。之前幾回小打小鬧,或許都算不上真正的親密,這個吻才是包含深情,讓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白邵雪趁著喘息的間隙,又靠著自己比莊瑟先恢復的身體,很快掌握了主動權。他把自己整個人都掛在莊瑟身上,不斷的去祈求那點溫熱,可偏偏管不住話頭,照舊起了調笑的心思:「……唔,小莊,你進步神速……」
莊瑟沒他這麼有能耐,說不出話,只能緊緊貼著他的唇。
他倒是沉得住氣,反觀自己卻落了下風。白邵雪在腦中這麼細細一想,頓時不忿,隨即勾住莊瑟後腦,找尋了一個機會,避開了他莽撞的行動。莊瑟失了目標,這才問:「……幹什麼?」
「只會這麼點東西,要不說你純呢。」白邵雪不懷好意,一邊說著手上一邊動作,竟是將莊瑟衣裳弄亂了。趁著他尚來不及反應過來,白邵雪就叼在他肩胛上。
莊瑟頓時全身一顫,仿佛受了什麼天大的刺激一般,整個人就是一挺。所幸白邵雪護著他後腦,否則又要撞在車上了。白邵雪自然不會咬疼他,到底是他自己心中不安穩,這才有了過激的反應。
見他這般不安,白邵雪吃吃悶笑了兩聲:「這才哪兒到哪兒?」
莊瑟不堪其擾,渾身都紅了:「你……阿雪,你,你從什麼地方學來的這些……」
白邵雪絕不可能告訴他這是自己上輩子學到的,可到底也不算是學來,畢竟在現代,大家總是比這時候開放很多,有些東西不去專門看都能被灌輸在腦子裡。白邵雪是空有一腦袋理論知識,偏偏沒有實踐經驗。
如此混跡兩輩子,終於有了一個可以實踐的對象。從前總聽大學室友說,什麼這個很舒服啦,那個也很不錯。白邵雪當時只當他是胡言亂語,想著怎麼可能有那般美妙?
可真輪到自己的時候,他卻有些抵抗不住。
再怎麼說不能在此時此刻行了圓滿,不過……只是望梅止渴的話,還是能讓小莊領略領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