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還是有幾個人都符合這個條件……
沈系見他有些頭痛,趕忙說道:「此事也不是立刻就能得出結論的,我已經派人緊盯著沈覺。」
「呼……」白邵雪聞言才鬆了口氣,仿佛開解自己道:「有點端倪總比什麼都沒有的好。」
兩人又商量幾句,白邵雪這才把沈系送走。可將人送走後,他那種一半喜悅一半憂慮的心情就無論如何也控制不住,這讓他根本沒辦法安穩在屋裡好生待下去。他隨心而動,走出了這一方圍城。
而他因為有所想法,不知怎麼,就繞到了如今騎兵紮營的地方。門口守衛一見他,立刻端正道:「大人!」
白邵雪被他一聲喚回了神,卻不由覺得好笑:「怎麼就叫我大人?我連軍銜都沒有。前幾日也沒這麼叫過呀?」
守衛知他說話向來如此,也鬆快不少,應道:「是五公子安排,大人不必推辭。」
想不通沈系又再搞什麼。白邵雪無奈搖了搖頭,又問:「莊瑟呢?」
他本就是騎兵編內一員,可沒人敢讓他住在營中。所以白邵雪一般只有在訓練時才會來,若非訓練時間來,都是為了找莊瑟。因此守衛也不意外,說道:「莊將軍在場上呢。」
白邵雪吃了一驚:「怎麼還在場上?莫非有訓練我誤過去了?」
守衛趕忙道:「啊,不是不是……就是新來了兩個愣頭青,非要挑釁將軍……」
唔,這倒是新鮮。
白邵雪心中本就不穩,聽了這話倒是多了幾分探尋的意思。
所以他辭了守衛,直接就奔著馬場而去。
去了馬場,果然見這裡被圍得水泄不通,想來都是大家湊熱鬧,想看看到底是哪兩個愣頭青敢挑釁到莊瑟頭上。
白邵雪也存了這份心思,墊著腳往裡頭看時,被周遭的人發現。這些人都要趕忙給他讓路:「大人……」
白邵雪搖了搖手,微微一笑:「都說過很多遍了,既然在營中,就是兄弟。」
他說完,問道:「莊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