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隨即擺了擺手,讓場外候著的自家小廝把早已備好的馬牽了過來。白邵雪看著那兩匹馬,不由瞠目結舌。想著難怪燕靈王要把各地豪紳都好生拉攏,原來這些人是真的有錢!
白邵雪自覺在王府中見了不少的好東西,可對上這兩匹馬,從前見過的竟是有些不夠看了。這兩匹馬雖然健碩,卻不高大,瞧著四肢穩健有力,肌群豐盈,呼氣聲仿若嘶吼……是十足十的好戰馬。
「牽馬。」白邵雪見此雖是震驚,卻也不至於心生懼意。畢竟馬再好,也架不住馬上騎士太爛。
他在營中自有專門的馬匹,有人眼疾手快,不多時就牽了過來。馬兒見到他就很是快樂,不住拿頭去蹭他的臉和脖子。白邵雪笑著伸手摸了摸它,說道:「瞧見了嗎?那兩位的馬可是比你厲害……但咱們不能畏懼。」
他這番做派,對面兩人都略看不下去,直接出言打斷:「要比就比,別廢話!」
「好。」白邵雪聽罷,下一刻就翻身上馬:「既然如此,咱們也別浪費時間,你們一起上吧。」
「豎子狂妄!」這兩人果然不能受刺激,惹得白邵雪哈哈大笑出聲。
莊瑟晚來一步,等到了場邊,看到的就是三個人纏鬥在一起的場面。白邵雪一身青袍,在其中飄然若仙,居然叫那兩個豪紳之子連衣袖都摸不到,著實有些片葉不沾身的感覺。
有軍士見他來了,趕忙道:「將軍,大人不顧安危,就這麼上去了,還是以一敵二……」
莊瑟卻搖搖頭笑了:「他很有分寸,倒不必擔心。」
就是看著仿佛有心事。
最後一句淪為了莊瑟的暗語,沒有明說出來。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場上的白邵雪,見他衣袖紛飛,見他肆意暢快,最後見他不過略微出手,就將那兩個不自量力的傢伙挑翻在地。
豪紳之子也是沒想到,他們在家也是由武師手把手教出來的,可對上動過真刀真槍的人,他們輸了就罷了,居然還輸得狼狽。
白邵雪和他倆來了這麼幾回合,心中鬱結不少反增,也失了興致,只說道:「既然進了營中,就不要想著自己的身份,更不要去挑釁上官。莊瑟誠心誠意待你們,那是他心善。我卻不同,若要讓我再聽到這類事情,軍法處置!」
他說完,駕馬緩緩就往場外而去。
豪紳之子皆被家中小廝攙扶起來,他們盯著白邵雪的背影,又聽到旁邊替他牽馬那軍士喊了他一聲「大人」,這才後知後覺明白了白邵雪的身份。兩人微微一頓,面上更是五彩繽紛,不知作何感想。
白邵雪倒是沒看見這精彩一幕,轉身後他只看到了莊瑟。
莊瑟今日是換了簡便的騎裝而來,白邵雪平日看得很多,偏偏今兒再看,就覺得莊瑟這般身姿,實在是好看得不行。他本是有些不爽,可見著莊瑟,卻是平息了不少。
莊瑟見他情緒不高,替了那給他牽馬的軍士,低聲笑了笑:「怎麼這麼不高興?是誰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