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在這個時候,他覺得好像有什麼要突破自己的防線。他一直在勸說自己,可到底是痛得鑽心。眼淚像是不要錢般流下來,他推了推莊瑟,嘶啞道:「疼……」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讓莊瑟尷尬的停了下來。
白邵雪也在此刻意識到不太對勁,自己未免有些掃興。他有些急了,剛想說什麼挽回,就聽見莊瑟說:「你來吧阿雪。」
緊繃的指尖更是一僵,白邵雪對此不可置信。
「當,當真麼?」
「嗯。」莊瑟不再多言語,而是接著去嗅他的味道。
是熟悉的桂花香氣。
白邵雪的眼淚還沒有流盡,他抱住莊瑟,卻是笑了:「倒成了我對不起你。」
可他說完,也沒有再和莊瑟討論什麼,就像是剛才那樣,一點一點探索著從未踏入的領域。
莊瑟因此悶哼一聲,整個人都酥S麻了。
白邵雪從沒見過這麼可愛的他,心中更是燃起了一團火。直到完全契合,他才對莊瑟小聲道:「這裡沒人聽得見,你想怎樣就怎樣。」
莊瑟緊緊咬著貝齒,照舊發出一聲「嗯」來。
一開始都是有些難以推進的,不過白邵雪尚有理論經驗,不一會兒就變得不一樣起來。就像是天堂和地獄的交織,更像是剪不斷理還亂的思緒。
莊瑟完全不能說出話來。
白邵雪卻在沉淪中喊著他的名字。
從小莊到莊瑟,從莊瑟到瑟瑟。
他在他耳邊說:「大將軍,好威風吶……」
更不知幾何,時間就像是旁邊那條小河中的水一般流走,天邊也帶上了一層慵懶的暮色。
白邵雪只覺腰酸腿軟,想著莊瑟定然比自己還要疲憊。他已經幫著做過清潔,順手又從河邊撿回來兩根枯枝,扔進了搖搖欲墜的篝火堆中。火焰吞噬枯枝,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響來。
莊瑟雖然尚未困睡過去,但也實在犯懶。這種感覺還是頭一次出現在他的人生中,太過陌生讓他起了些許的不安。薄毯如今正披在他身上,而他整個人伏在草地上不願動彈。
白邵雪從河邊回來的時候,打眼就看見這麼一幕,不由笑了:「可憐成這幅樣子。」
聽了他的話,莊瑟應了,卻懶得在多說一個字。
雖然懶得說話,但腦中思緒卻飄了很遠,只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就再度紅了臉。從前那都是沒有切身體會過,才總覺得阿雪還猶如少年……這幾年世態多變,又有軍旅錘鍊,到了現在,阿雪竟是和他差不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