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阿雪分別,自己冷靜了數日,也把事情全全想清楚了。怎麼可以懷疑阿雪的用意呢?又怎麼可以懷疑阿雪的心?便是沒有他來找自己,自己也打定主意是要去找他的。至於到底誰和誰道歉……莊瑟完全沒有想過。
可偏偏自己這張笨嘴,不能好生表達心中所想,又讓阿雪誤會了!
莊瑟趁著自己和白邵雪都喘息之際,想要把話說清楚。可對面的人一點耐心也沒有,他不過是微微張了口,又是被人han住了口舌。
莊瑟又好氣又好笑,發出嗚咽般的幾聲,想要喚回某個人的理智。
但到底是沒有用的。
白邵雪本來這幾日就心中有愧,來見莊瑟更是患得患失。準備好的話也說不出來,被又被莊瑟狠狠「暴擊」,當時一顆心就難以支撐,十分的不管不顧。他現下腦子裡和莊瑟的所思所想完全不同,莊瑟想要解釋,他想要的卻是憑什麼。
誠然,自己的確對他隱瞞了不少東西,可是……可是,尋常情侶都要吵個多少回才提分手。自己錯了一次,莊瑟便是連機會都不再給自己了!!
這個認知讓他心中惶惶,吻得更是用力,還錯亂的在呼吸之間說著什麼:「這才到哪兒啊莊瑟……這才到哪兒?!」
一聽他說出這個來,莊瑟就知道此事不能善了。當即也跟著發了發狠,正巧找准一個時機,yao在了白邵雪唇上。
這下力道挺重,白邵雪也沒有防備,還真的被他制服,下一刻就低低「嘶」了一聲出來。
被咬之後,白邵雪才算是冷靜一點,他抬手捂住自己的「傷口」,可一雙眼睛中寫的全是幽怨。
莊瑟哪裡見得了他這種表情,趕忙道:「發什麼瘋?我不過才說了一句話而已。」
「你說我發瘋……」對面這位是根本沒有聽到重點,只顧著想是不是莊瑟嫌棄他。
到了這個地步,莊瑟實在無奈,不由得加重了語氣:「我,我哪裡……哪裡有想過要和你分開?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白邵雪聽罷微微一怔,愣是呆住一會兒,才喃喃道:「原來不是要和我一刀兩斷麼?」
「那,那你為什麼不讓我說話?」白邵雪問道:「我準備了許久,做了多少心理準備,可還沒來得及出口呢,就被你堵回來了!」
竟是天大的誤會!
莊瑟嘆了口氣:「是我表達有誤,我不過……不過是覺得,既然是你難以張口的事情,便是不告訴我,我也可以接受。」
他倒是十分坦然,反而弄得白邵雪不好意思起來:「可是,如果不告訴你,對你並不公平。而且……」
「說出來的話,對我就真正公平嗎?」莊瑟突然搖了搖頭:「阿雪,我相信你的判斷。其實有些時候,不讓我知道,也是在保護我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