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愛生怖、由怖生恨。」
「我有多愛你,我就有多恨你……」沈系的聲音忽高忽低,他的語氣也轉變的非常快,說到這裡的時候,竟然又變得悽然起來:「小白……阿雪!我給過你好多次機會,好多次機會啊!你為什麼,為什麼就是不能看看我?!為什麼,為什麼就要去喜歡那個懦弱、偽善的莊瑟!!!」
「為什麼!!」
白邵雪怔怔的看著沈系,並沒覺得他是在說謊。白邵雪不肯相信,但仍舊下意識反問:「你,說什麼?」
「你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有沒有和你說過,莊瑟這個人千萬不要接近,是你自己不聽。你還對我說要把莊瑟也救下來,你們才認識多久?為什麼要把我和他相提並論?!」
「你又為什麼要引起他的注意?女子擲花的事情你參與什麼?對他說那些曖昧的話幹什麼?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我這麼多年,只敢稱呼你『小白』,他憑什麼叫你『阿雪』?他有什麼身份,就敢這樣?還不是你給的縱容!!」
「你明明知道他的結局,可你還是要救他。」沈系一口氣說了好多好多:「對你好的你棄之不理,和你無關的你視若珍寶……你還敢說這不是背叛?!」
他一張俊臉此時扭曲起來,仿佛地獄中的魔鬼:「我恨不得打死他,殺了他!可當馬鞭真的快要抽死他的時候我才醒悟,那個時候就殺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
「我還要用他呢。讓他幫我完成天下一統,讓他受到凌遲之酷刑……」沈系目光複雜,重新朝白邵雪看了過來:「我很早很早就清楚,只有站在這個時代的權利巔峰,才能把我想要的全部奪過來。」
他忽然又是大笑:「而你,我的阿雪,是你殺了你的朋友,是你殺了沈系。」
「他在南湖那一日,溺水而亡。」
「之後替他活著的,只有沈度。」
他竟是這樣的癲狂。白邵雪愣愣的看著,不想相信的全部都要相信:「你胡說……你胡說!」
「阿系不是這樣的人,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你把阿系弄到什麼地方去了?!」白邵雪只覺得一顆心都要碎了,他不爭氣的還是流下了眼淚,一邊大哭一邊猛烈地掙扎:「你把阿系,還給我……」
可眼淚,向來只能對真的心疼他的人有作用。
氣氛停滯了片刻,沈系忽然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揩掉他的淚:「別哭了,別怕。我說了,沈系早就死了,你為什麼不肯相信呢?」
他是憐憫的,是憂心的。動作又是那麼的輕柔。
但他卻沒有讓白邵雪感到熟悉。
他低聲說:「阿雪,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吧,好麼?」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