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湖事江湖畢,朝廷不便插手,四郎昔日曾行走江湖,疏朗家中在武林中亦頗有聲望,故而朕此番便命你二人前往逍遙樓海上雲中宴一探究竟,務必將天書帶回,完璧歸趙,切不可任其落入他人手中!」
裴謝二人遂領命道:
「是,陛下——」
......
孤山御苑,國賓館都亭驛
沈谷恭敬稟報導:
「京中戰報,蒙兀人佯攻西京,實攻烏沙堡,三日前烏沙堡陷落,烏月營亦危在旦夕,攝政王已將陣前守將獨吉思忠撤職,改由參知政事顏承裕裁奪軍事。」
顏玉央坐於上首,聞言不置可否,又問:「近日都驛亭可有異動?」
「這幾天國賓館外有人日夜暗中監視,應是大內武德司高手,那趙官家想必已對我等有所警惕。」
沈谷頓了頓,壓低聲音道:「之前攝政王密令,以趙官家真偽之事大做文章,擾亂臨安朝堂,為南下大計籌謀,世子爺,我們何時動手?」
顏玉央卻是冷淡回絕道:「時機未到,此計不通。」
將趙韌掉包假死藏於憫忠寺一事,乃是他與李無方隱瞞顏泰臨一力策劃,當初某人離開後,趙韌隨即人間蒸發,憫忠寺人去廟空,他便已經猜到了緣由。那之後臨安內禪,新皇登基,韓齋溪被除,便皆是他意料之中了。
而今顏泰臨不明所以派他前來一探虛實,他自然不會據實以告,自投羅網。
現下顏泰臨獨攬大權,水漲船高,顏玉央地位自然也今非昔比,沈谷對他言聽計從不敢多問,遂又匯報了些其他事後便恭順的退下了。
片刻後,杜衡回到都驛亭,前來向顏玉央覆命:
「公子,那口箱子已送到武威侯府外了。」
「命鬼菩薩繼續守在裴府監視,若有任何風吹草動即刻通傳。」
「是。」
「保寧寺已安排妥當?」
「公子放心,惠德方丈已將那小沙彌送走了,若再有人返回,也絕查不出所以。」
顏玉央聽罷微微頷首。
杜衡乃是顏玉央不二心腹,自然知曉他這幾日心情大好,然而他們此番南下另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臨安,故而半是試探半是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