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准再這樣喚旁人。」
裴昀不解:「不能叫哥哥嗎?那應該叫阿德叔叔?」
話音落下,忽聽一聲輕笑,裴昀尋聲望去,瞧見了站在一旁的阿笑,不由一愣。
阿笑好整以暇的打量著如今記憶全失的裴昀,憶起當年世子府中此人何等桀驁不馴,不禁笑容古怪:
「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
「你就是神使嗎?」
裴昀好奇的看向她,而後又扭頭悄聲問顏玉央,
「她是因為泡了太久溫泉,皮膚才這樣皺的嗎?」
「你——」
阿笑被戳到痛處,悲憤之下,臉上頓時泛起黑氣,顯然已是動了殺心。
「夠了!」
顏玉央冷聲喝止了二人,攬過裴昀和阿笑道別,便向洞外走去。
「等一等!」
他回過頭來,只見阿笑扶坐在一旁岩石上,勉強將臉上毒氣壓了下去,啞聲道:
「世子哥哥......你是不是說過,二十年前你阿娘曾來南疆尋金銀石斛?」
「金銀石斛種在禁地蛇窟深處,若她曾得手,必定去過蛇窟。那日我在蛇窟的石壁上發現了幾行漢文,匆忙之下沒能看清。這麼多年能進蛇窟禁地的人屈指可數,或許那是你阿娘所留也說不定......」
......
聽聞顏玉央帶著裴昀去了辟邪泉沐浴,翌日阿姿第一時間來找裴昀說話。
「阿英怎麼樣怎麼樣?你們可有...做那事?」
裴昀一頭霧水:「那事是什麼事?」
「就是......就是阿哥與阿妹相好該做的事啊?」阿姿臉紅紅道,她雖還沒有相好,但這種事情在寨子裡見得多了,她自然也很懂。
見裴昀還是茫然不解,阿姿泄氣道:「你們不已經住在一起睡在一起了嗎?難道你們不是相公與娘子嗎?」
裴昀回想那日溫泉中顏玉央的反應,謹慎答道:
「他沒說不是。」
然後她又好奇問道:「那事到底是什麼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