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的岳父李遷將軍曾經在父親麾下,我不能排除他是不是就是那個內賊。除了咱們自己家的人,我現在誰都不信。我不告訴二哥,也是怕他為難。我之所以告訴你,是因為……」
「因為桑老二很快也會成為李遷的女婿。」百里子苓搶先道。
「是。如果李遷是當年那個內賊,你有什麼風吹草動,他都會知曉。而你的那位副將,便是最好的眼睛。我原本是想查到更多了再與你說,但來了這裡才發現,桑吉做了你的副將,這確實在我的意料之外。如果不提醒你,我又實在不安心。」
百里子苓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把那關節都捏得咯咯發響。如果說之前南頗說的話是離間計,那現在柳菘藍查到的這些,又算什麼?是燕雲人的離間計,還是真相就是如此。百里子苓的整個情緒在憤怒與理智之間起浮。比起這是個離間計,她更害怕那是真的。如此,她父兄的死以及那上萬人的血,還有二哥的腿,算什麼?
柳菘藍見她額上冒出了青筋,雙眼滿是怒火,仿佛是要找人廝殺的模樣,便拉了她的手,緊緊握在掌心裡,「妹子,得學會忍著。草原上的猛獸想要伏擊獵物,都會有足夠的耐心和隱忍。如今,咱們百里家只有你手中有兵權,你得抓緊了。一個將軍,若是手中沒有兵,就是紙老虎,以後,要替父親和大哥翻案,有兵權在手,皇上和朝臣才不會視而不見。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柳菘藍狠狠地捏了一下百里子苓的手,她明白似的點點頭。此刻,心太亂,其實她都沒有聽進去柳菘藍的那些話,只是機械性地點頭。
「今天我與說的這些,你且爛在肚子裡,和誰都不能說,哪怕是母親也不行。待我查到更進一步的消息,會通知你。妹子,萬事小心!」
柳菘藍有點擔心,可是她又不能久留,抱了一下百里子苓之後,便招呼自己隨行的人往京城方向去。
百里子苓有些恍惚,回去的路上還差一點摔倒。易風覺得她有事,但又不敢問,因為她的臉色實在太難看。
一腔的憤怒無法發泄,也無人可訴,這種心情實在太糟糕,就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身體裡叮咬,又疼又難受,卻叫不出來,喊不出來。她也不敢喊,也不敢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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