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有什麼用處,她相信那狼崽子不可能不知道。但把這東西留下,算什麼?給她留個念想?那小子瘋了嗎?想要復仇,想要做狼王,不帶上這兵符,他如何能調動人馬。他是腦子被門夾了嗎?
百里子苓緊緊握著那吊墜,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易風打了熱水正往這邊來,看到百里子苓急匆匆出去,忙放下木盆就追了上去。等了追出去的時候,百里子苓倒也沒有走遠,只是愣愣地站在雪地里,一動不動。
「將軍,怎麼啦?」易風過去小心地問道。
「那小子,是個瘋子!」
嗯?
易風覺得他們將軍是太過傷心了,不然這又像哭又像笑的,看著都有點瘮人。
「將軍,他就是個瘋子。咱們不想他,讓他滾得遠遠的,後悔去吧……」
這一夜,木蘇和與呼延煊及兩個手下在剛出青州地界的一處驛站住了下來。夜晚天冷,加之他們又趕了一天的路,此時已經有些睏乏。
木蘇和坐在油燈下撫摸著手中那把短刀,刀柄上『百里』兩個字格外清晰,他的手指輕輕撫過,嘴角便泛起一抹笑意。
「世子,喝了藥,早些歇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呼延煊已經把床上的被子鋪好,回頭把放在桌上的一碗藥遞給了木蘇和。
「在外邊,就叫我公子吧,省得別人聽見,再惹上麻煩。」他頭也沒抬,伸手接過藥碗,喝了一口,那眉頭便皺了起來。
「是,公子。」
一碗藥喝下去,嘴裡都是又苦又澀的味道,他早已煩了天天吃藥,但又無可奈何,只希望胡果兒去西陀能早些尋到藥材,然後回來製成解藥,他才能脫離這天天吃藥的苦海。
「從這裡到京城,最快需要幾天的腳程?」木蘇和放下藥碗,然後收起那短刀,往床榻邊去。
「按現在的速度,最快後天就能到。不過,公子,你的身子受得住嗎?如今天涼,萬一長樂……」
「沒事,明天咱們腳程快一點。既然已經跟那位貴人約好了,那就不能失約。這件事,越快定下來,我們就能越早進行後面的事。」木蘇和坐到了床上,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另一個枕頭,然後把短刀放到枕頭上。「另外,呼延煊,」木蘇和抬起頭來看他,眼神稍稍有點陰鬱,「如果我不是那老東西的兒子,你還會對我效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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