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挖苦起人來本就很有一套,不然也不能屢屢在大殿上撒潑耍賴。
「你們今天就給我個準話。你倆要是支持老九,我沒意見,畢竟人各有志。」趙懷一撒衣袖,直接跟那地上坐著,也不怕寒冬臘月里地上冷。
百里子苓只得上前扶住趙懷的胳膊,「懷哥哥,你先起來說話,這地上涼。」
「地上涼又凍不死老子。子苓,你二哥糊塗,你總不能也跟著他糊塗吧?」
「郡王爺,我是糊塗了。你這些年,也沒少在朝中拉幫結派,背地裡也幹了不少見不得光的勾當。怎麼,這個時候想起表忠心來了?皇上沒少打壓你,還不許你離京半步,我當郡王爺對皇上是多有怨恨。看來,是我小看了郡王爺與皇上的兄弟情深了。」
百里策突然刻薄起來,這冷嘲熱諷的話,別說是趙懷聽不得,百里子苓聽著也覺得怪刺耳的。
「長風,是我小看你了。百里大人脫下了戰袍,當起起了謀士,倒也讓趙懷刮目相看呀!」趙懷也沒客氣,直接懟了回去。
「行啊,都能算計到自己親妹妹頭上了,百里大人還真是算無一策,真沒白瞎你這名字。」趙懷又道。
「你……」
趙懷這會兒在氣頭上,沒一句好聽的,百里子苓瞧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更何況她與二哥還有事沒有說完。
「懷哥哥,今晚你先回去。我有些話跟二哥說,天亮之前,肯定給你准信兒。」百里子苓扶了趙懷起身。
趙懷看了百里子苓一眼,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只得點頭,指了指百里策的鼻子,「你把整個百里家都給搭上,你有臉去地下見老將軍跟大哥嗎?」
趙懷氣呼呼地走了,留下屋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百里策伸手摸了摸放在邊上的那把刀,手指有點顫抖,沒敢拿起來,好像覺得那刀扎手一般。
「二哥,安西侯是怎麼回事?」百里子苓送走了趙懷,再回書房時,把門一併插上。
百里策沒言語,眼睛死死地盯著地圖上那個被硃砂圈起來的地方。
「安西侯回京了,西南並無戰事。說吧,都到了如今,你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百里子苓伸手拿過那把刀,頓時把刀從刀鞘中拿出來,泛著寒光的刀在燭火的閃爍中像是那年刀光劍影的回放。
百里策下意識地伸手擋了一下寒光,這才把手放下那條瘸了的腿上。
百里子苓隨手揮了一下刀,再把刀插入刀鞘之中,「父親的劍,我一直帶著。大哥的劍,我也帶回來給了雲昊。埋羊谷,那是扎在我心上的一把刀。但是,我不希望那把刀,會是把咱們百里家連根拔起的利劍。二哥,你沒有子嗣,你無所謂。我和大嫂、老娘都可以陪你一起死。但云昊,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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