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沒你想的那麼厲害。」木蘇和插了一句。
「你先別急著打斷我。我再猜猜,你讓胡果兒去西陀,並不只是給你找藥,應該還許了西陀太子妃好處。
他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大凡嫁到外族和親的女子,沒有不想著娘家的,我想,你們已經談妥了,將來你做了狼王,太子做了西陀王,進,你們可以夾擊蕭宗元,退,可以彼此守護。
再加上,這一回太子被毒害,胡果兒還救了太子,這份恩情,就更是不必說了。」
「在將軍心裡,我就是那樣精於算計的一個人嗎?」木蘇和有些傷心地問道。
百里子苓吐了口氣,「或許,你比我想像的更精於算計。但是,這跟我喜歡你,並不衝突。」
上一刻,木蘇和還覺得心裡難過,下一刻,這驚喜來得太突然。
百里子苓大抵也沒有正經地說過喜歡,今晚,見到她的狼崽子,在複雜的心緒之下,那些想念和喜歡都快溢滿了胸口,她總覺得,得要說點什麼,好像心裡才會舒坦一點。
「將軍,」木蘇和靠過去抱住了百里子苓,「你的狼崽子就算有再多的心眼,但絕對不會傷害將軍。
趙啟的事沒有提前告訴你,是因為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按部就班,他動手,只是早晚的事。
而將軍當時在牢里,我以為你知道了真相之後,是不會幫皇帝的。不,是不會幫趙懷。但我沒想到……」
「知道得不少嘛。」百里子苓這會兒不想追究已經過去的事。
木蘇和跟晉北王勾搭在一起,早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而且他們各取所需。即便沒有木蘇和,也一定會有別人跟晉北王勾搭。百里子苓也不是氣這個,只是她想到的是更遠的事。
「我錯了。以後,與南陳有關的事,絕對不會再瞞著將軍。」木蘇和許諾道。
「行啦,睡吧,一會兒天該亮了。」
百里子苓累了,這樣一說話,還被人摟在懷裡私語,眼皮也就有些重了。
第二天一早,百里子苓醒來時,木蘇和已經不在身邊。她不知道木蘇和什麼時候走的,易風提了熱水進來時,百里子苓才伸了個懶腰。
「將軍,你醒啦。飯菜是給你送到房裡,還是你下樓去吃?」易風問道。
「我自己下去吃吧。對了,胡果兒和乙辛走了嗎?」
「他們啊,天沒亮就走了。將軍,那個胡果兒和乙辛都是他的人吧?」易風把剛剛擰乾水的帕子遞到百里子苓手裡。
「怎麼了?」
百里子苓洗了把臉,然後讓易風把箱子裡的甲冑拿出來,她今日要去接管軍隊,必須得全副武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