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這人怎麼了?」陸箏邊問邊從旁邊的書案上翻找出步兵營的花名冊,在其中查找沈潛。
「這小子,有些本事,但是,跟我耍心眼呢。查查他的履歷,我想用他。」
陸箏很快在步兵營的花名冊上找到沈潛,只不過,這種花名冊的記載很是簡單,一般只有籍貫、出生年月、入軍營時間、職務,別的幾乎不會記載。
「居然連個百夫長也沒混上,不應該呀。」百里子苓看了一眼,這個叫沈潛的已經在軍營混了十來年,年近三十的年紀,還只是個大頭兵。
「能讓你這麼上心的,那我得去會會。」陸箏說道。
「那就多謝陸大哥了。」
二人正說著話,外面突然有士兵來報,說是步兵營那邊鬧了起來。百里子苓大約能想到是什麼情況,倒也不急。
「張及和秦池何在?」百里子苓問。
士兵答道:「張將軍和秦將軍已經去了步兵營。」
「行吧,那就不管了。」
百里子苓雲淡風輕一句,便沒了下文。那士兵自然是張、秦二人打發過來的,見百里子苓沒再多說,只得退了下去。
「看樣子,是打起來了。」陸箏坐在到書案前,又重新拿起了筆。他這個樣子,倒是讓百里子苓想起了桑吉。
從前,在北樓關的時候,桑吉也是這般。
離開京城之日,桑吉並未前來相送。百里子苓並不在乎文武百官相關,甚至不在乎趙懷有沒有擺出那麼大陣仗。
但桑吉是生死兄弟,自然在心中的分量是不同。桑吉沒來,百里子苓走時多少有點遺憾。
「將軍這麼看著我,我怕有人看到了,會吃味了。」陸箏抬起頭來,見百里子苓看他人的眼神有異,便調侃了一句。
「陸大哥,你就別笑話我了。我呀,只是想到了桑老二。桑老二跟你陸大哥,那還真有一比。文武雙全,文能安邦,武能定國,都是南陳難得的人才。」
「得,將軍,你誇侯爺就行,我這一介布衣,可不敢跟侯爺比。」陸箏插了一句。
「陸大哥,我說給你報軍功,你非不要。你可是第一個趕來上都勤王的,你可是比誰都有資格封侯。」
「將軍,扯遠啦。不過,侯爺不跟你來軍營,對將軍來說,或許是件好事。」陸箏又道。
「你也信不過他?」
「我倒不是信不過他。將軍,以侯爺跟你的交情,我覺得,無論任何時候,侯爺都不會站在你的對面。以桑家的背景以及侯爺自己的本事,留在京中,他更能大展拳腳。
將軍遠離京城,如果京中無人,很多事情無人替你轉圜。雖然王爺如今待你極好,但時移事易,位置不一樣了,想法也就不同了。當年皇帝對老將軍有的想法,早晚,他對你也會有。所以,侯爺不來,或許更多的是為將軍著想。」
桑吉是為她著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