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看,等呼延煊回來了再說。」
「呼延將軍還沒有回去。原本是要走的,聽說你暈倒了,他哪裡敢走。我覺得,他是把你當弟弟了,今晚也守了你許久,若不是我讓他下去休息,怕是要守到天亮。」
弟弟?
木蘇和輕笑了一聲,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的兒子,誰的弟弟。但是,踏上了如今這條路,那些都不再重要。
他不過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
這也包括呼延煊。
「五河口那邊怎麼樣?」木蘇和轉移了話題。
「將軍整日都在練兵,如今蕭宗元又到了五河口,他要是死在了五河口,這仗不想打也得打了。此前,蕭宗元就被暗殺過一回,守舊派那幫廢物,連根毛都沒有摸著,以後想要再下手,估計是沒機會了。聽說,將軍給蕭宗元加派了人手,以保護他的安全。對外宣稱蕭宗元一行人是鷹王特使,是提前來五河口安排接親事宜的。」
「難為她了。」木蘇和感慨了一句。
「兩位百里將軍都死在了埋羊谷,而當時率軍入埋羊谷的就是蕭宗元,將軍也真是沉得住氣。這要換作是我,不只不會保護蕭宗元,恐怕早就要了他的人頭。」
「她不是你。她要是你這種性子,我在北樓關的時候說什麼也會帶她一起走了。她的心裡裝著南陳的天下。你看上都那一戰,整個南陳的將領都在隔岸觀火,只有她……可是,她再忠心又有什麼用呢?趙懷如今大權在握,卻隻字不提埋羊谷,那一戰,她想翻過來,但趙懷不想。著急殺了李遷,就算是給她一個交代,讓她沒法再提埋羊谷。南陳的皇帝不是明君,趙懷或許能做明君,但趙懷如今站的位置不同了,有些事,他給不了。」
木蘇和披了衣服起身,把雙手伸到爐火邊烤了烤。
「所以,我不想她再為誰征戰,都不值得。」木蘇和搓了差手,又道:「天亮之後,你跟乙辛說,通知京城那邊的人,針對將軍的計劃可以實施了。」
胡果兒一聽這話,頓時跪了下來。
木蘇和見胡果兒這一跪,長嘆了一口氣,忍著怒火道:「說吧,你又背著我做了什麼?」
「請世子恕罪。我到達上都的時候,乙辛與我說了你留下的方案,但我覺得有些不妥。你的本意是想讓趙懷放棄將軍,但風險太大,搞不好連整個百里將軍府都會搭進去。到那時,就算你能救得了將軍,你也不見得救得了每一個人。趙懷此人心思難測,你離間了他們,我怕是他是連整個百里將軍府的人都不會留。若是那樣,將軍怕是這輩子都會恨你……」
木蘇和並沒有打斷胡果兒,這丫頭一向機靈,而且鬼主意也多,她既然說了這麼大一堆,自然就有代替的方案。
「所以,我阻止了乙辛,換了個法子。」胡果兒心裡也有點打鼓。
這件事,她其實是可以等到有了結果之後,再跟木蘇和坦白。但是,她也怕打亂了木蘇和整個大局的安排,這一刻也就不得不說。
「什麼法子?」木蘇和的聲音裡帶著些殺氣。
「我送了將軍一顆安神的珠子,那本是西陀皇家御用之物,效果是極好的。但現在,那珠子經過藥水浸泡,若長時間帶在身上,會讓人頭暈、無力,別說是打仗,嚴重一點,連兵器怕是都拿不動。將軍身體不好了,趙懷自然不會再讓將軍帶兵。但世子放心,這藥雖然會讓人頭暈無力,但對身體並沒有大的損傷。待將軍離開軍營,我再開幾劑調理的湯藥給將軍服下,自然也就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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