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帶你轉轉。正好,還有件事跟你說。」
百里子苓走在前邊,桑吉跟在後邊,陸箏自然也就沒跟著。能讓百里子苓說出來剛才那番話,桑吉也就值得他信任。
五河口的軍營倒是比北樓關大了太多,加之這兩日雪還沒有怎麼化,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他們二人走在這雪地上,倒是像極了在北樓關時的模樣。
站在五河口的關樓上,遠眺北方草原,目光所及之處,皆是冰冷。
「前兩日收到你的信,關於嚴良,這人還活著。就在五河口的軍營里。」
桑吉沒想到百里子苓會跟他說嚴良,本來他也想找個合適的時機問一下,看看百里子苓到底是什麼意圖。
「在五河口?我讓龐燁親自去了一趟他的老家,說他是在丁憂期間病死,龐燁甚至連他的墳都去看了,就差沒把墳給掘開。」桑吉道。
「嗯。五年前,他假死頂了一個叫沈潛的人,來到了五河口軍營……」百里子苓給桑吉詳細說了說嚴良。
「那你讓我查他,是有什麼打算?」聽完百里子苓的話,桑吉又問。
「我得知道,他說的是不是都是實話,才能決定到底是要留他,還是把人給打發了。」
「他既然是王爺的人,想要打發了,怕也不容易。不過,他挑唆了劉河去殺鄭成和羅季,故意把這事給鬧大,應該就是想借你的手殺了那二人。不過,這到底是王爺的意思,還是他自己的意思,說不好。」
百里子苓點點頭。
「王爺這些年應該埋了很多像嚴良一樣的人,在軍營,又或是在其他各部。所以,不管有沒有晉北王叛亂,這南陳都會落入他手。你如今在京城,又在他眼皮子底下,凡事多小心吧。他這一路坎坷走來,勢必嫉惡如仇,待晉北王叛亂平定,北方危機解除,卸磨殺驢這一招,怕是也就安排上了。」
桑吉聽到最後,這才發現,百里子苓這是在擔心他。
他與趙懷沒有什麼私仇,但他父親就不一樣了。不說遠的,就說蘭陽公主和親,便是他父親提的。
如今趙懷還用得上他父親,自然不會撕破臉,整個南陳都穩定之後呢,那就另說了。
「子淵兄,明人不說暗話。你大概也看出來了,我如今志不在做一個戍邊守疆的忠臣良將,既然權力是好東西,別人可以有,我又為何不可。
我父親忠心耿耿一輩子,卻死在皇帝那點猜忌和忌憚之下。我如今也手握重兵,早晚也會被這滿朝文武猜忌和忌憚,那麼,我便做個權臣,如了他們的意。也想看看,他們在我面前瑟瑟發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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