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倒不是陸箏多嘴。我瞧得出來,侯爺對將軍那是真心實意,而將軍之前與侯爺說的那番話,恐怕是讓侯爺現在把命給你,他也不會有半點猶豫。」
「陸大哥這意思,是說我故意說那些哄騙侯爺?」
百里子苓知道,她那點心思逃不過陸箏的眼睛。
「那倒不是。將軍是說的是真心話。我只是在想,像侯爺那樣的人,足以配得上將軍,而你們又一起在北樓關駐守了兩年,為何他不是你的良人?而是那位……」
百里子苓笑了一聲,搖搖頭,「想不到陸大哥也會對這種事好奇。其實,說起來,我跟他是有過談婚論嫁的,不過是多年前。他嫌棄我是個母夜叉,這親事自然也就沒成。
當然,我倒不是記仇。他這個人,很好。無論是哪家姑娘遇上他,都是福氣。從前沒成,是他不願意。現在不可能,其實跟有沒有狼崽子沒關係,也跟他是不是桑尚書的兒子沒關係。
我百里子苓,南陳的衛國公,我的夫君得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那樣便不會早早遭人忌憚,更不會遭我那位懷哥哥猶疑。我呀,還指望著把這衛國公的爵位傳給我們家昊兒。百里家,不能倒!」
百里子苓說完這話,又看了看手中的藥碗,心頭有一絲的苦澀。
狼崽子,無論你出於什麼目的給我下藥,都不應該呀!
我百里子苓對你一片丹心,話可以說在明面上,你也可以當面下刀子,但這背後下藥,你讓我如何接受。
「將軍可是有夫君人選了?」陸箏似乎聽出了百里子苓話里的意思。
「陸大哥,我呀,還是先保住這條命再說。有命才能給百里家招個女婿進門。」百里子苓笑道。
「沈醫官說了,你這毒不致命,只是讓將軍上了不戰場。不過,將軍運籌帷幄,又何須上戰場。」
「陸大哥,你這安慰的話呀,我倒是喜歡。但一個將軍要是騎不了馬,拿不了兵器,大約也就跟我二哥一樣了。不說這個,已經第二天了,蕭宗元那邊還沒動靜,也沒有消息,不愧是鷹王,這種時候了,還那麼沉得住氣。」
二人正說著,易風就從外面進來。
「將軍,客棧那邊來人了。」
「說什麼?」百里子苓問。
「請將軍和侯爺過去一趟,說要有事相商。」
百里子苓與陸箏相視一笑,「這人還真是說不得。你去回話,就說我與侯爺今日軍務繁忙,明天一早過去。」
易風應聲而去,陸箏道:「將軍是想再撐一撐蕭宗元。」
「他著急,總比我們著急要強,反正他現在走不出五河口去。」
